悲可笑。”
他(它)走到潭边,俯视水面。倒影中,是秦荒的脸,眼神却是映照者的漠然。
“现在,让我看看,这具身体能承载多少力量......”
话音未落,青女动了。
七、真相
落叶如龙卷,将‘秦荒’包裹。其中每一片叶子,都浮现出细小符文——不是道家的符,而是更古老、更原始的纹路,似鸟迹虫文。
“神农氏的‘自然契’?”‘秦荒’(映照者)冷哼,“你究竟是谁?”
青女不答,落叶收紧。符文发光,形成牢笼,将映照者困在其中。它挣扎,但秦荒的肉身开始崩解——皮肤开裂,渗出的不是血,是光。
“没用的!”映照者咆哮,“我与云镜一体,镜不毁,我不灭!而云镜乃地脉之眼,毁镜则地龙翻身,千里涂炭!你们敢吗?”
林澈已恢复行动,他扶起昏迷的周烟,探其鼻息,微弱但尚存。闻言,他看向青女:“它说的是真?”
青女沉默片刻,落叶之身重新凝聚成人形。这次清晰了,是个青衣女子,容貌清秀,眉眼间有山水灵气。
“是真,也是假。”她开口,声音轻柔,“云镜确是地脉之眼,但并非不可毁。只是毁镜之法,早已失传。”
“那该如何?”
“让它自愿离开。”青女直视牢笼中的映照者,“或者说,让它找到比云镜更适合的容器。”
映照者狂笑:“这世间,还有什么能比云镜更包容万物?”
“人心。”林澈忽然道。
笑声戛然而止。
“秦皇汉武,都曾想驾驭你,但失败了。”林澈走向牢笼,不顾青女阻止,“因为他们心中只有欲望——对权力、对长生、对永恒的欲望。他们的心装不下你,因为早已被欲望填满。”
“那你呢?”映照者讥讽,“你心中空空,装得下吗?”
“我不装你。”林澈摇头,“我只想问你:千年困守一潭,映照他人欲望,你自己,可曾有过‘想要’的东西?”
牢笼内,光流紊乱。
“我是镜,是映照者,本无欲求......”
“说谎。”青女轻声道,“若无欲求,为何诱人拔楔?若无欲求,为何争夺肉身?你厌倦了永恒不变的倒影,你想触摸真实——哪怕只是一瞬。”
落叶牢笼中,光芒明灭不定。良久,映照者(在秦荒体内)低声说:“是,我厌倦了。秦皇的野心,汉武的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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