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见长生,而你——”它看向林澈,“你心中空空,唯有一片迷雾。有趣。”
秦荒将周烟护在身后,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短刃,刃身刻满符文:“按计划行事!”
周烟点头,从袖中取出一面铜镜,不过巴掌大小,边缘饰以蟠螭纹。她咬破指尖,血滴在镜面上,口中念念有词。
小镜射出一道金光,直冲潭中“映照者”。
“禹王镜的碎片?”映照者轻笑,不闪不避。金光击中它胸膛,却如泥牛入海,消失无踪。“可惜,残破不堪。”
它抬手,周烟手中的铜镜骤然发烫,脱手飞出,落入潭中,无声沉没。
秦荒低吼,短刃掷出,在空中化作七道流光,分袭映照者周身大穴。同时,他身形如电,直扑潭边石碑——目标竟是碑上残字!
林澈瞬间明悟:这两人不是偶然来访,他们知道云镜秘密,此行有所图谋。但此刻不容细想,他足尖点地,后发先至,拦在秦荒与石碑之间。
“让开!”秦荒目露凶光,一掌拍来,掌风凌厉,竟是正宗道家罡气。
林澈以木剑格挡,剑掌相交,发出金铁之声。两人各退三步,心中皆惊。秦荒惊的是这年轻守镜人内力深厚,不在自己之下;林澈惊的是对方功力路数,竟与师门同源。
“你是何人门下?”
“你不需知道!”秦荒变掌为爪,招招抢攻。
另一边,周烟与映照者的对峙愈发诡异。她不断从怀中取出法器:符箓、铃铛、骨牌......每一样触水即化。映照者始终立于原地,面带微笑,仿佛在看孩童嬉戏。
“你的先祖,是周朝司镜官吧?”映照者忽然道,“血脉稀薄至此,还想驾驭云镜?”
周烟脸色一白。
此时,秦荒已被林澈逼离石碑三丈。他忽然长啸,咬破舌尖,喷出一口血雾。血雾不散,凝成一道符咒,印向林澈面门。
林澈急退,木剑舞成光圈,护住全身。但那血符如有生命,绕过剑网,正中他胸口。
没有痛楚,只有刺骨寒意。林澈动作一滞,低头看去,胸前道袍完好,皮肤上却浮现出暗红色纹路,如蛛网蔓延。
“镇魂咒?”他认出来,这是早已失传的禁术,中者三刻内魂魄渐冻,肉身成傀。
“不错。”秦荒喘息,嘴角溢血,“我不想杀你,只要石碑。解咒之法在我怀中,事成自会给你。”
林澈想笑,却笑不出。他缓缓坐倒在地,感觉意识逐渐抽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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