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林怀安笑着入座,与众人一一寒暄。
谢安平沉稳少言,苏清墨文气,马凤乐和常少莲则相对活泼。
虽然分开了不过一两个月,但经历了开学初的种种——军训、月考、演讲、测绘、以及那些不足为外人道的内心波澜——此刻重逢,竟都有种“恍如隔世”之感。
“怀安兄,听说你前几日在城墙下,用了个什么‘一步法’测高,还见了报?”
马凤乐消息灵通,好奇地问道。
“不过是偶有所得,先生鼓励罢了,不值一提。”
林怀安谦逊道,将话题引开,“倒是你们,新学期如何?乙班、丙班的课程,与我们甲班可有不同?”
“大同小异,”
郝宜彬推了推眼镜,“国文、历史、数理,都是那些。
只是乙班似乎更偏重些英文和自然科学。
倒是你们甲班,听说党义课上辩论激烈?”
看来周世铭与郑教员的交锋,已在年级里小范围传开。
林怀安简单说了几句,未作深论。
高佳榕则谈起了她们乙班新来的英文教员,是位留学归来的女先生,教学方法新颖,还常介绍些国外的风土人情。
常少莲抱怨丙班的数学先生太过严苛,一次小测没考好就被罚抄了十遍公式。
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回了暑假的乡土调查。
那些在温泉镇走访农户、记录风俗、采集歌谣、探究手工技艺的日子,虽然辛苦,却充满了发现与友情的快乐。
他们谈起那位能唱三天三夜民歌而不重样的瞎眼老艺人,谈起镇外那口据说能治百病的温泉眼,谈起调查结束时镇长依依不舍的送别宴……
“‘读万卷书,行万里路。’ 暑假那一趟,真比在课堂上学得多。”
苏清墨轻声感慨。
“是啊,”
高佳榕接口道,眼神明亮,“看到了书本之外的、活生生的中国。那些日出而作、日入而息的农民,那些守着祖传手艺的匠人,他们或许不识字,不懂什么大道理,但他们身上,有种……有种土地般的踏实和坚韧。
‘民为邦本,本固邦宁。’ 或许,国家的根基,就在这些看似平凡的人们身上。”
她的话引起了众人的共鸣。
林怀安也深有感触。
在温泉镇,他看到的不是抽象的历史规律或宏大的救国理论,而是具体的人的悲欢、生计的艰难、传统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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