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主持。”
“清户出错,谁担罪?”
“臣担。”
“查到你父祖呢?”
“原文入卷。”
“查到你本人呢?”
卢文昭抬起头。
“臣戴枷回北京。”
朱雄英松手。
卢文昭收好金令,又把青鸟家牌装入证物袋。
“臣还有一请。”
“说。”
“卢氏若藏有《乌拉养役》后册,请准臣先读。”
王简合上供纸。
“卢大人想先拿走哪一页?”
“我要找一个家名。”
“青纸只列韩、封、阳、卢四姓,没有主事者姓名。”
“卢氏传牌千年,总有人立规,也总有人把牌交进卢家。”
“我想看清那个人是谁。”
朱雄英问:“谁在场?”
“程九江,两名书记。”
“程九江与你共同开册。你读,他记。两名书记各抄一份。”
“所有原字留在四人面前。”
“准。”
卢文昭退到右侧。
涉案官员中,郑修平拖着木枷抬起身。
“殿下。”
“下官见过青鸟。”
两名百户把他押到长案前。
严启正将私逃总册扔到他膝边。
“问了你三遍,你都说没见过造假者。”
“下官没见过造假者。”
郑修平扶住枷板。
“青鸟暗记,我在杜惟庸书房见过。”
王简翻开供纸。
“官职。”
“至正年间任江浙行省照磨。洪武三年归明,后来任北平按察分司经历。”
严启正俯下身。
“三栏程式是他教你的?”
郑修平点头。
“无尸、无血、无人亲见绑掠,三项齐全,先按私逃挂册。”
“家属自己把人寻回,再销旧案。”
“杜惟庸说,这样省官差,也能停掉逃户家眷的粮。”
夏原吉抽出粮簿。
“粮去了哪里?”
“县仓。”
“县仓结余增加,县官考成升等,按察司的盗案也会下降。”
郑修平看向那张“盗案下降六成”的考成表。
“严大人报上去的六成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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