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扯出了个笑容来。
“他娘的……骑军真他娘的帅。”
他将手中的双刀往两侧一甩,血珠飞溅。
“下辈子……老子也去当个骑军将领好了!”
说罢仰天大笑出声,嘶哑的笑声在阵中回荡。
“哈哈哈!兄弟们!骑军驰援已到!”
他将双刀举过头顶,刀尖指向北面。
“随我杀贼!将阵线推出去!”
仅剩的步卒弟兄齐声暴喝。
“杀!杀!”
就在陈十六迈步往前冲的时候,一只沾满了鲜血的手,从他左后方拍上了他的肩膀。
“还行吗?”
陈十六猛的转过头,周厚安站在那里,浑身上下全是血,头盔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,短发被血污粘在额头上,左手的塔盾只剩半面,握着安北刀的手止不住的颤抖。
陈十六瞪着他看了两息,一口气堵在嗓子眼里,不知道该骂还是该笑。
“我他娘的还以为你死了!”
周厚安啐了一口血沫。
“老子福大命也大。”
陈十六盯着他那张被鲜血糊满的方脸,嘴角扯了扯。
“那就接着杀。”
周厚安紧了紧手中那柄卷了刃的安北刀。
“杀。”
说罢二人一左一右冲了出去,身后残存的步卒紧跟其上,趁着白龙骑冲入侧翼的当口,将被压缩的阵线一寸一寸往前推。
……
一名赤勒骑百户的颈椎,被苏掠的偃月刀穿过,将那人的脑袋连同头盔一起切飞出去,随即踏雪一个急转,带着他脱离了西隘口的战场。
苏知恩从后方跟上。
“继续,下一处!”
苏掠嗯了一声,偃月刀往上一提,刀身上的血顺着刀刃往下淌,在地面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线。
踏雪的速度提到了极致,黑色的身影掠过草甸,直奔断骨谷方向。
身后一千多白龙骑紧随其后,那些满身箭伤刀痕的骑兵没有一个掉队的,马蹄踏碎了脚下的草甸和碎石,汇成一道密集的骑兵队列。
断骨谷前方,赤勒骑正在发起第五波冲锋。
张静山站在阵列中央,他的甲胄上满是血污,那张总是蹙着眉头的面孔此刻反倒出奇的平静,一手持刀一手打着旗号,指挥斩骑刀手交替轮换。
苏掠的偃月刀从天而降,将最前面一名冲阵的赤勒骑兵连人带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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