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睡着,半个身子都快躺你怀里了。
杨锐真遇过一次:旁边大哥打呼打得震天响,翻身时整个身子往他肩上砸,差点把他按趴下。
还有回更绝——对面姑娘迷迷糊糊醒了一半,竟伸手往他怀里拱,还好他反应快,一把托住她手腕,顺势往旁边一扶:“姐,您往那边靠靠,这边有点挤。”
没人当回事,全当寻常小事,一晃就过去了。
不知不觉,天又亮了。
大伙揉着眼爬起来,啃干粮喝凉水。洗漱?别想了。上厕所?直接蹲船尾,哗啦往海里倒,男女老少都一样,谁憋不住谁吃亏。
杨锐不用——修了仙法的人,不吃不喝不拉不撒,肚子里比清水还干净。
又熬了二十多个钟头。
远处,一道浅浅的灰线浮出海面。
龙哥霍然起身,手指前方,嗓门一扯:
“看,脚盆鸡到了!靠岸前跳水游过去——动作麻利点,磨蹭?别怪我拿脚踹!”
他当然不靠岸——一是快脱身,二是怕搁浅。
毕竟偷渡,挑的全是荒滩野岸,哪敢往港口钻?舒服?那是做梦。
“啥?!卫龙!我掏了一百块啊,你就把我扔海里?”
一个戴金表、拎鳄鱼包的男人当场炸了。
“嫌贵?行啊——退票费加翻倍,不交?我现在就送你‘下水体验课’。”
卫龙冷笑一声,脚尖已经点了点甲板边缘。下一秒,俩壮汉“噔噔噔”就凑到他跟前——脸上横着疤,手里拎着寒光闪闪的砍刀,眼神像刀子似的,一点火星就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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