釉绘制的瓷碗与瓷盘,待坯体釉色完全定型,小心翼翼地呈交至监考匠师面前。
匠师拿起两件瓷器,翻来覆去仔细查验,先是轻敲胎体,声音清脆均匀,再看釉色,温润纯正,最后端详纹样,笔法细腻,意境清雅,当即点头称赞:“胎体规整,釉色上乘,绘工精湛,是实打实的好手艺,应该可以了。”
周远悬了一日的心,终于彻底落地,对着匠师躬身行礼,满是感激与释然。周遭一同应考的匠人,也纷纷完成作品,有人收获好评,喜不自胜。有人发挥平平,却也尽了全力,彼此相视一眼,皆是一身轻松。
暮色降临,夕阳染红天际,周远踏着暮色缓步归家,远远便看见妻子站在巷口张望,身影在昏黄的天光中格外清晰。
“考得怎么样?能成吗?”妻子快步迎上前,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担忧与期盼。
周远笑着点头,语气沉稳而笃定:“都做完了,现场拉坯画釉,匠师看了说手艺不错,应该能过。”
妻子闻言,先是愣在原地,随即眼眶瞬间泛红,积攒了一日的担忧、期盼与心酸,在此刻化作泪水,簌簌落下。
赶来的的老母亲,听闻此话,也抹着眼泪,连连念佛祈福。年幼的孩子见母亲与祖母落泪,懵懂地靠在母亲身边,周远上前,轻轻抱住妻儿,温声安慰:“别哭了,是好事,咱们家五代制瓷,总算有出头之日了。”
妻子抹干眼泪,破涕为笑,眼底满是欣喜与骄傲,忙拉着周远往屋里走,要为他做一顿热饭庆贺。
千里之外的凉州城内,巴特尔回到自己暂住的小屋,点亮一盏油灯,昏黄的灯光照亮屋内。他静坐片刻,回想从草原牧羊少年,到远赴府城应考,一路受尽冷眼与嘲讽,却始终未曾放弃。他没有再去回想考题,也没有担忧结果,只是轻轻一笑,心中一片坦然。
无论能否考上童生,他都已经拼尽全力,不负自己,不负那些日夜苦读的时光。
夜色渐深,皇宫御书房内灯火通明,彻夜不熄。
谢青山批阅完最后一本奏折,缓缓靠在椅背上,神色略显疲惫,却依旧目光炯炯。小顺子端上一杯温热的茶水,轻声细语:“陛下,夜深露重,该歇息了,国事再急,也需保重龙体。”
谢青山摆了摆手,起身走到墙边悬挂的天下舆图前,目光依次掠过各府城池,轻声自语:“今日正月十八,天下各府府试同日开考,文士论政,武士论兵,匠人献技,三途并举,唯才是举。”
他推行三途取士之制,打破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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