咋跟木头似的?”
“怕是心都凉透喽……”
“秦淮茹!闭嘴!”警察一声吼,几个人架着她快步往外走。
人影一拐出大门,主持大会的干部就拍了拍话筒:“散会!大家回去吧!”
人群哗啦啦站起来,拎包的拎包,抱孩子的抱孩子,陆陆续续往外挪。
直到院里差不多空了,何雨柱才慢慢缓过神,肩膀一塌,拖着步子往四合院方向晃。
越想越堵得慌。
一年零三个月?他等不起,也熬不住。
仨孩子,一日三餐、穿衣睡觉、哭闹生病……他连自己都顾不利索,拿什么填这个坑?
耷拉着脑袋进了院门,刚踏进中院,就看见棒梗蹲在石榴树底下啃窝头。
“棒梗!”
何雨柱火气“腾”一下窜上来,嗓门炸开,“你还是人吗?你妈刚被带走,你就跑得比兔子还快?!”
当场指着鼻子骂:“白眼狼!养不熟的白眼狼!”
刚才审判现场,这小子扭头就蹽,差点把他肺气炸。
“她是坏分子!是大家揪出来的坏分子!”棒梗仰着小脸,说得挺响亮。
“你胡说啥?!”何雨柱气得跺脚,“她是你亲妈!烧火做饭、挨批挨斗,哪一桩不是为了你和妹妹?你还在这喊坏分子?你心是铁打的?”
“她就是坏分子!”棒梗把窝头往地上一扔,转身冲进屋,“哐当”一声把门摔严实了。
“你个小王八蛋!看我不抽你!”
何雨柱抄起手就追,抬脚踹门的力气都蓄好了——
可冲到门口,腿突然僵住了。
他站那儿喘了几口气,慢慢把手放下来,自个儿嘟囔了一句:“跟个吓傻的孩子较啥真?槐花估计也缩在墙角发抖呢……”
火气“噗”一下,漏光了。
旁边几个凑热闹的街坊互相使眼色,直摇头:
“唉,秦淮茹是做得不地道,可这孩子咋能这么说话?”
“再咋说,也是亲妈啊……”
“还不是被那帮人吓得,嘴上乱咬人……”
何雨柱背着手,闷声撂下一句:“行,以后你爱吃不吃!饿死拉倒!”
说完扭头就走。
结果太阳刚偏西,他锅里就冒热气了——米饭焖得喷香,酱肉炖得酥烂,青菜炒得翠生生。他端着大搪瓷盆,挨个儿给棒梗、小当、槐花屋里送。
他终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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