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。
然后陆青霜走了进来。
她没有像前面那些人那样大步流星,步伐很稳,不快不慢,像是一个已经习惯了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完一段路的人。
她今天换了一身干净的深灰色轻甲,护肩上的磨损痕迹还在,但明显被擦过了,边缘那层发白的旧痕在灰白色的天光下显得比昨夜更深。
她没有带那柄弯刀,而是换了一柄略长的直刀,刀鞘也是灰黑色的,没有装饰。
她在场边站定之后没有四下张望,只是垂手立着,目光平视前方的空地,像一株刚刚被移栽到新位置却已经扎好了根的树。
场上的人渐渐多起来之后,有维持秩序的军官上前向徐龙象行了一礼,得到许可之后回身走到场地中央,声音洪亮地宣布了演武的规矩——每场一炷香,不限兵器,不许致残致死,输者自行退场,胜者继续留台,直到无人敢战。
规矩很简单,像是一柄已经被磨利了的刀,不需要太多装饰。
第一场比武很快就开始了。
上台的是两个千夫长,一个使刀,一个使棍。
使刀的那个身形偏瘦,出手快而准,刀锋在冷光中划过一道道低平的弧线。
使棍的那个步伐沉稳,棍势大开大合,力道沉得像抡着一截铁柱。
两人你来我往了十几招,最后使刀的人在一个侧身闪避之后,刀背精准地敲在了对方的手腕上,棍子脱手落地,胜负已分。
台下响起一阵短促的喝彩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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