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用处。”
“晓得了,娘子放心。”王婶点头,接过空碗,又悄声问,“娘子,咱们这布……真能比韦家‘云锦坊’的还好?他们可是给宫里供过货的。”
文君擦擦嘴角,目光沉静:“我们不比花样,不比名头,只比质地均匀、耐用和价格公道。韦家把持西市布帛多年,惯会以次充好、哄抬市价,我们只要扎扎实实把东西做好,自然有人识货。”她顿了顿,声音更低,“况且,我们做的,不止是布。”
王婶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不再多问,转身去忙了。
文君走到窗边,掀起麻布帘子一角,望向窗外。夜色浓重,院墙外黑黢黢的,只有远处更夫模糊的梆子声隐约传来。她心里清楚,这处织坊能这么快步入正轨,离不开主君提前的安排。除了明面上的这些人,暗处还有两名“平准秘社”的成员轮值守护,就潜伏在巷口对面那家昼夜营业的简陋酒肆里,名义上是帮工,实则时刻留意着织坊周围的动静。主君说过,韦家不会坐视任何可能威胁其利益的苗头生长,尤其是在他们刚刚与桑侍中会面之后——虽然会面隐秘,但难保没有一丝风声漏出。
她放下帘子,回到织机旁,正准备再检查一下机杼的松紧,忽然,鼻尖嗅到一丝异样。
不是皂角,不是草木灰,也不是新木料的味道。
那是一股……焦糊味?很淡,混在夜风里,若有若无。
文君心头一凛,猛地直起身,侧耳细听。除了织机声,似乎还有极其细微的“噼啪”声,像是干草被点燃的声响,从……从后院方向传来!
“停下!”她低喝一声,织机声戛然而止。两名女工愕然抬头。
“有焦味,后院可能走水了!”文君语速极快,脸色瞬间变得严肃,“春花,你去前院叫醒所有人,准备水桶!夏草,你跟我来!”说着,她已经抓起门边备着的一根长杆和一件浸湿的旧衣,率先冲向后院门。
推开后门,一股更浓的焦糊味扑面而来,还夹杂着燃烧油脂的刺鼻气味。后院原本堆放的一些废弃木料和旧麻袋的地方,此刻已窜起了半人高的火苗!火舌舔舐着干燥的木料,发出“呼呼”的声响,橘红色的光芒在黑暗中跳跃,映亮了院墙一角。火星随风飘散,有几颗已经落在了靠近工坊后墙的一堆备用麻线上,冒起了缕缕青烟。
“快!打水!”文君心头剧震,但动作没有丝毫迟疑。她迅速用湿衣扑打着麻线上的火星,夏草也反应过来,抓起旁边的扫帚拍打。前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惊呼,春花带着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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