徒的一切活动,尤其是祭祀的细节、参与人员、后续影响,事无巨细,全部记录回报。”
“是!”阿罗领命,迅速退下去安排。
桑弘羊看着金章条理清晰的指令,眼中闪过一丝钦佩,但忧虑未减:“张侯,此法虽稳妥,但见效慢,且运粮量恐受限制。若旱情再持续一月以上,恐怕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金章打断他,目光投向窗外沉郁的天空,“所以,我们必须双管齐下。桑兄,你在朝中,要继续推动尽快调拨官仓存粮、组织周边郡国互济的议案。哪怕不能立刻通过,也要造出声势,让陛下和朝臣意识到问题的紧迫性,不能任由杜周之流用空谈拖延。同时,想办法查一查,杜周最近和哪些人往来密切,尤其是……有没有方士、术士之流。”
桑弘羊神色一凛:“您怀疑杜周和那散布流言的‘仙姑’有关?”
“未必直接有关,但可能被利用,或者……有共同的利益。”金章没有把绝通盟的事情点破,但桑弘羊是聪明人,已然领会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桑弘羊重重点头,“朝中之事,我来周旋。张侯,关东那边……您要多加小心。我总觉得,这次旱灾和流言,来得太巧,也太毒。”
“放心。”金章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磐石般的坚定。
桑弘羊又坐了片刻,商议了一些“汉乌商盟”章程的细节,便匆匆告辞离去。他带来的朝中风向,让关东的局势显得更加错综复杂,仿佛一张无形的大网,正在从地方到朝堂同时收紧。
接下来的两日,金章几乎足不出户,守在书房处理如雪片般飞来的各种消息。坏消息居多:关东又两个郡报灾,流民数量持续增加;某支秘社运粮小队在避开暴民时误入沼泽,损失了十几石粮食;朝廷关于赈灾的廷议依旧没有结果,扯皮继续……
但也有零星的好消息:通过化整为零、分散潜入的方式,又有一批约八百石粮食成功运抵东郡的秘密仓库;混入灾民的秘社人员回报,在个别悄悄得到平价粮食的村落,对“商贾”的敌意有所缓解,虽然“旱魃”流言依旧盛行,但已有人开始私下怀疑……
金章仔细阅读着每一份报告,在地图上标注着粮队路线、灾民聚集点、玉真子祭祀活动的位置。她发现,玉真子的活动范围,正沿着黄河古道,从濮阳向东北方向移动,似乎在寻找着什么。
直到第三天傍晚,阿罗再次带着一份加急密报,面色前所未有的凝重,走进了书房。
“侯爷,东郡刚用信鸽传来的,最高等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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