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冒着丝丝热气。
姜宜年心头狂喜:果然,空间不仅能保鲜,还能完美保温!
几人吃吃喝喝,玩玩闹闹,一眨眼就到了夜深。
子时未到三刻,姜宜年准备动身前往西郊土地庙后的黑市。卢叔忧心她一个弱女子夜行,几番坚持要派个精锐护卫跟着,都被姜宜年婉言推拒了。
毕竟她此行还要动用空间大批囤货,带着旁人实在不便。
她披上斗篷,坐上了自己那辆从顾家讨回来的陪嫁马车。车壁上原本挂着的“顾”字漆牌,被刮得干干净净,不留半分旧日痕迹。
姜宜年刚一坐定,便发现了车内的不同。
原本寻常的马车,竟被悄悄改成了暖车。
不仅车厢四壁加厚了挡风的夹层,坐榻上更是铺满了厚实柔软的软垫,角落里还妥帖地生着两个精巧的暖炉。
车厢里的暖意烘得人骨头发酥,姜宜年放松地靠在软垫上,感受着卢静姝的关心,眼眶微热。
到了地方,姜宜年戴上维帽,佯装轻车熟路地她跟着人流,走进了幽暗的深巷。
刚走没多远,就看见一群人正围着一个摊位抢购着什么。
姜宜年三步并作两步凑近一看,果然是好东西!
今年春天比平日冷,各家碳薪的额度都用得差不多了。
这摊位上竟然有人直接拉了两大车的银丝炭过来卖,怪不得被人抢破头,
姜宜年连忙挤了进去。待前面的人买好,她指着自己盯了半天的那堆炭火说:“伙计,这几百斤的银丝炭我全要了,还有这一筐兽骨炭也全给我!”
那卖炭的精壮小伙子一看是大客户,当即热情地张罗起来。
“银丝炭五十两银子一筐,兽骨炭五两,要的话我就给您过秤装起来了?”
姜宜年点了点头,提了个要求:“价钱没问题。就是这银丝炭块头太长,能不能帮我敲成规整的小块?”
整块烧太奢侈了,劈炭,对她来说是天方夜谭!那长兄和从未干过粗活的父亲,也绝对做不来的。
哪知那个小伙子不情不愿地说:“大姑娘,没看见咱们这儿正忙着呢嘛,能不能别给咱们添乱?”
姜宜年退了一步:“那我先买了,一会人少了我再拿过来,行不行?”
忽然,一道声音从她头顶上方传来:“怎么回事?”
姜宜年循声望去,光线昏暗,只能看到一个身穿玄色劲装的侧影。
紧接着,那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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