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伙子委屈地说:“主子,这位女娇客买咱们的炭,还非要咱们敲碎了分装....”
姜宜年正欲解释,那男人突然转过脸朝她看了过来。
四目相对,这男人怎么看起来眼熟?
她心下疑惑,又多看了两眼,这人是不是白天的那个讼师?
换了身黑衣服,倒没书生样子了。
旁边那个背着竹篓的侍从探出头来,姜宜年认出他白日的打扮,下意识脱口而出:“青竹?”
“竟认得青竹,不认得我.....”白怀简叹了口气,“也罢,姑娘即将成亲,断然事忙。
这语气怎么夹杂着若有似无的幽怨,还有点夹枪带棒?
姜宜年眉头蹙起,心底防备瞬间拉满。
这个白讼师出手阔绰,夜里又摇身一变,在黑市卖金贵的银丝碳。深藏不露,还是保持距离为妙。
白怀简将她满眼的警惕尽收眼底,也不恼,偏过头,吩咐那个卖炭的小伙子:“铁山,将炭敲碎,今日收铺。”
待身后传来铁斧劈炭的动静,他才重新看向姜宜年,语气恢复了端正:“白日多亏姑娘高义相让。如今虽是初春,关外依旧暴雪阻路,致使京中物资奇缺。姑娘若是还缺什么物件,白某这里只要有,必鼎力相助。”
原来是为了还恩。
姜宜年稍微放下戒心,顺势问道:“多谢,不知白公子是否有皮货?若是银狐最好,次一些的火狐皮子亦可。”
她今夜逛完了大半个黑市,悄悄囤足了够吃大半年的米面干粮,以及防身用的短刀匕首,却独独没有见到合心意的皮草。
卢叔虽送了不少御寒之物,但上一世母亲得了寒疾,她过去最常穿的便是狐裘。雁北苦寒,若能寻到火狐皮自是最好。
这白讼师银丝炭都能有这么多,说不定他有呢?
当然,银货两讫,钱财她也不会欠他的。
“一开口便是狐皮子?”
姜宜年瞧见白状师眼底闪过一丝深意,心中只觉不解。
不卖就不卖,何必这般故弄玄虚地打量人?
她懒得多费唇舌,背起竹篓,准备要走。
谁知刚转身,一旁原本沉默的青竹躬身抱拳,挡下了她的去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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