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肩头。
院门在她身后缓缓关上。
李知微站在院中,目送那道小小的背影消失在门后。
扶苏走过来,伸手揽住她的肩,没有说话。
院子里只有水瓢搁在木桶边沿的轻微声响,和月季花在晨风中轻轻摇摆的影子。
———
咸阳城外。
嬴昭宁从袖中取出飞艇钥匙,按下按钮。
银白色的飞艇在空中展开,舱门打开,光阶垂落。
她走上去,舱门关闭,飞艇无声升空,调转方向,朝西飞去。
———
飞艇在万米高空疾驰。
舷窗外,连绵的群山在脚下铺展。河流如带,蜿蜒穿过山谷;城池如棋,方方正正地嵌在大地上。
从高处看,一切都那么渺小,那么安静。
嬴昭宁坐在驾驶舱内,小九趴在她肩头,看着窗外的云海,翅膀收拢。
飞艇的引擎声低沉而平稳,像一首催眠曲。
小九的眼皮开始打架,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栽,又猛地抬起来,如此反复几次,最终彻底倒在她肩窝里,呼呼大睡。
嬴昭宁没有打开导航。不需要。
她闭上双眼,将意识沉入意识海。
———
因果织线。
这是她在突破筑基时觉醒的神通。
不是攻击型,不是防御型,而是一种辅助能力——她能“看到”万事万物之间的因果联系。
每一件事,都有它的“因”和“果”。
一根线,将两者连在一起。
线的粗细代表因果的强度,颜色代表性质——红色是杀戮,金色是气运,黑色是诅咒,白色是善缘,灰色是无记。
她将昨晚推演到的画面——燃烧的城池、扭曲的尸体、血染的沙漠——作为“果”。
然后在意识海中,以自己为“观察点”,追溯那些与她相关的因果线。
意识海深处,出现了第一根线。
黑色。漆黑如墨,从西方天际延伸过来,穿透虚空,直直地连在她的意识海边缘。
不是连在她身上——是连在她体内的噬灵种子上。
那根线很粗,像一条黑色的蟒蛇,缓缓蠕动。
嬴昭宁没有断它。
她顺着这根线,向前追溯。
线的另一端,不是西域的某一座城,而是一片区域——楼兰故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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