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穿越而来的铁甲舰从太平洋的海水里捞起来,曾经在这扇铁门后面的某间小屋子里,穿着橘红色的号服,把头发剪得很短,把手放在膝盖上,坐在一把固定的、不能移动的椅子上,看着对面那面干净的、透明的、夹着金属网的、防弹的、隔音的玻璃,等一个人来。
我拉开车门,坐进驾驶座。引擎发动的时候,暖风还没有热起来,从出风口吹出来的第一阵风是冷的,吹在我的手背上,和山里的风一样冷。我握住了方向盘,没有挂挡,就那么坐着,听着引擎的声音从冷到热,从急促到平稳,从一种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、像心跳一样的声音,变成另一种。
车子缓缓驶出了山路。后视镜里,那扇灰色的铁门越来越小,越来越远,最后被一个弯道吞没了,什么都没有了。只有两边的树,光秃秃的,在十一月的天空下,像一片伸向天空的、沉默的手指。
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