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常驻谅山,负责指导防务。
“赵,这些人怎么处理?”杰克用生硬的中文问。
“按条例,查清身份,没问题的送安置点。”
杰克看看屋里:“他们是大地主。按照他们的理论,是剥削者。太可怜了,也只能来到这里才能生活。”
赵大勇吐口烟:“上尉,不管以前是地主还是贫农,只要遵纪守法,就是公民。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?”
杰克笑了笑:“本该就是这样的。”
处理完手续,天快黑了。
赵大勇让炊事班给这二十多口人做了热饭,青菜炖罐头肉,白米饭管饱。
那些人吃得狼吞虎咽,小孩子连碗底都舔干净。
饭后,黄德贵找到赵大勇,小心翼翼问:
“长官,我们到了安置点,真能分到地?”
“能。一人五亩,头三年租子两成。但话先说清楚,地是国家的,你只有使用权,不能买卖。干得好,三年后可以续租。”
黄德贵连连点头:“够了够了,有地种就行。”
正说着,哨所外又来了人。这次是一家四口,夫妻俩带俩孩子。
男人穿中山装,戴着眼镜,一看就是个读书人。
一问,是对面的中学教师,姓周。
周老师摘下眼镜擦,开始哭诉:“我也是蠢,当初张长官派人到学校,说南华缺老师,待遇从优,还分房。
我想着,我是教书的,到哪不是教?再说桂林是老家,舍不得走。”
他留下继续教书。起初还好,新政府重视教育,学校照常上课。
但慢慢地,教材换了,要教新思想、新政策。
这也没什么,教书育人嘛。
可到了十月份,学校开始思想整顿,所有教师要交代家庭背景、社会关系。
周老师家是小康,父亲做过小生意,有几间铺面。
这一交代,坏了。
成分划成小资,教学资格被审查,课不让上了,调到后勤科搬书。
“搬书我也认了,可他们要我揭发同事,说谁谁谁讲过反动话,谁谁谁藏书没上交。
我不肯,就成了顽固分子。工资停发,房子要收回去,孩子在学校被同学骂资产阶级狗崽子。”
他妻子在旁边哭:“长官,我们真是活不下去了。孩子天天回家哭,说同学不跟他玩,老师也不管。再待下去,孩子这辈子就毁了。”
赵大勇给他们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