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当年我也为此仔细想过,你应该知道,你那段记忆,我也是有的,不过,我只得出了这一个结论,也没有去找张丽考证过。我觉得没有这个必要,你觉得有吗?”
“对‘十字灭门咒’你到底知道多少?”我沉默了下来,盯着他问道。
“所谓的‘十字灭门咒’也只是本命虫的反噬而已。你真以为,有什么天生的慧眼,只是你爷爷提前给你改变体质,让你更好的运用虫术,才导致你能够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。”
我听着他这句话有些别扭,明知道他就是另外一个我,但是,现在谈起话来,似乎我的家人和他没有一点关系,心里头觉得他这样说,应该是正确的,可是又觉得有些不妥。
他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,又道:“我其实不是你,你应该明白的,你可以这样理解,我只是和你有一段共同的经历,但是,那些记忆对我来说,已经很久远了。不是有那么一个记忆五年论吗?”
他说的这个,我倒是听说过,所谓的记忆五年论,是说一般的人,对于一些事的细节,只能记忆五年,如果以后一直都不去碰触的话,回想起来,会很模糊,只能是片段,甚至,五年前一个熟悉的人,若是五年都没有再碰触过,你即便再努力回忆,都难以想到对方具体长得什么模样,最多也只有一个大概的轮廓而已。
对于这个,我不知是否正确,但是,对他来说,和我那段共同的记忆,的确,是十分的遥远,对一个活了几百年的人,那短暂的二十多年的记忆的确什么都不是,他早已经走上了另外一条道路,他的人生和我不同,我们两个,是两个不同的人。
我点了点头,沉默了一会儿说道:“我现在只想知道,我爷爷的魂魄,是否可以解救出来?”
他低下了头,也沉默了下来,隔了良久,抬起头正要说话,却见蒋一水匆匆地朝着上坡上跑了过来,手里提着一个纸袋,来到近前,很是恭敬地把衣服递给了他。
他匆匆穿衣,这个时候,我也不好再追问什么,便只好等着。过了一会儿,他穿好了衣服,又恢复了我刚到这山坡之时见到他的模样,背着手,面色平和地对着蒋一水问道:“饭准备好了吗?”
“已经准备好了。门主,我们……”
蒋一水的话还没有说完,他便摆了摆手,道:“不要叫什么门主,喊一声罗叔就好,不是早和你说过了吗。”
蒋一水看了我一眼,点了点头:“是,罗叔,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“那我们就吃饭吧。”他说罢,背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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