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山坡的青草野花,和一颗颗才发嫩芽的白杨树,更加的好看一些,望着它们,呼吸着一丝带着乡土气息和花香的空气,我也不禁半闭上了眼睛,感受着清风拂面,头发随风飘起,方才和老头缠斗出了一身的汗,在微风下,也很快被晾干。
如沐春风,说的也就是这样的情况吧。
我这般想着,又看了蒋一水一眼,再看了看自己,只见此刻自己的衣服破烂不堪,衬衫和西装,都已经缺了袖子,撕扯的口子毛毛的,如果是卫衣被扯去了袖子还能用个性来说,西装没了袖子,实在感觉不出什么个性来,更何况,现在衣服上,早已经被青草沾染了许多的绿色斑点,混着尘土,俨如色彩丰富的水墨画一般。
和身旁的蒋一水一比,顿时觉得自己现在的形象太过恶劣了,连享受的心情也没了。我不由得加快了脚步,朝着院子行去。
蒋一水也收起了那副“陶醉”的嘴脸,跟了上来,脸上依旧带着笑容,低声说道:“罗亮,你确定就打算这么回去,不收拾一下自己?”
“为什么要收拾?我没有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习惯。”我耸了耸肩膀。
不知蒋一水是真听不出来我在讽刺他,还是根本不在乎,我的话,在他的耳中,似乎没有惊起半点波澜,他淡淡一笑:“那你一会儿,别怪我没有提醒你。”
我疑惑地瞅了他一眼,去见他大步朝着前方行去,速度比我还快了几分,并没有解释的意思,我略感诧异,却也没有多问,只是脚下又加快了几分。
进入院子,一切如离开之前一样,没有丝毫的变化,唯有花瓣上多了一些水痕,想来是有人浇水了,这让我不由得想起,小的时候,自己大中午给花浇水,老妈吓唬我说,中午浇水会把花烧死的事,之前,老头提到过母亲的魂魄,不过,他丢了来的瓶子却是小狐狸的妖灵,那么,母亲的魂魄是不是在他的手中,这个事必须的问清楚。想到这里,我便没了欣赏院中花簇的心情,快速地推门走了进去。
来到屋中,胖子正和刘二两个人提着一瓶白酒,在那边唠着嗑下跳棋,一个个打扮的人模狗样的,坐在沙发上,再没了之前那种见面就吵的感觉。
刘二看到我回来,抬起了头,十分吃惊地望向了我,胖子兴许是等了半晌不见刘二动棋子,便催促了一句,当他注意到刘二的表情之后,便急忙转头朝着我这边看了过来。
胖子看到我之后,脸上的表情,也变得怪异了起来,几步走了过来,上下打量了我几眼,吃惊地问道:“亮子,你这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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