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寨依山傍水,如今多了一座新起的吊脚楼。
楼身离地三尺,下方由一根根乌黑石柱撑起,高大的木楼立在山风与水气之间,既稳当,又透着几分山中庙宇的古意。
这里便是天道庙。
它不同于中原常见的宫观庙宇,而是照着当地的建筑样式修成。
吊脚楼离地而起,可以避蛇虫鼠蚁,也能防潮,免得山中湿气侵坏梁木。
庙中没有神像,只有一座神位,供奉的是此界天道。
庙里,荣保忙得脚不沾地。
他先把前后屋舍打扫了一遍,又去外头挑水,直到日上三竿,才擦着汗回到阴凉处歇口气。
阴影里,站着一名身着白裙的女子。她面色雪白,身形半透明,乍一看便知不是活人。
再往旁边看,夜叉手提镣铐,面目凶恶,站在那里如同一尊镇殿凶神。
荣保却早已习惯,恭恭敬敬地向两位护法阴兵行礼问安,随后拿起汉字书册,在廊下认真记诵起来。
灵珠盘坐不远处,缓缓吞吐香火,见他有不懂的字句,时不时出言指点两句。
荣保第一次看见这几位的时候,几乎吓得魂都没了,后来听黄白说这是天道庙的护法阴兵,这才慢慢放下心来。如今日日相处,他甚至已经有些习惯了。
后院里,黄白正蹲在地上,看着那只羽毛华丽的大公鸡低头啄食草药。
草药上撒着一层细细的金公木母五芝丹粉末,这是黄白特地为它炼的。
“果然如此。”
黄白看着怒晴鸡啄得起劲,终于验证了心里的猜测。
先前他也给怒晴鸡喂过普通草药,这鸡明显兴致缺缺,精神也不太足,连打鸣都显得有些没气力。
后来黄白转念一想,觉得问题恐怕不在鸡身上,而在药上。
怒晴鸡这种灵禽,喜欢的多半不是寻常草药,而是瓶山一带残留的丹华气息。
荣保父亲常年在瓶山外围采药,那边的药草或多或少都沾了些丹气,所以这鸡才长得如此神异。
想到这一层,黄白索性自己开炉,炼了一炉丹粉出来试试。
结果果然对症。
“咯咯咯……”
怒晴鸡发出低沉鸣叫,声音像闷雷在喉间滚动,嫣红鸡首还贴着黄白裤脚蹭了蹭,眼里竟透出几分讨好意味。
“还挺通人性。”
黄白伸手拍了拍它的脖颈。
“以后叫你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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