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觉得她在。”
“那就让她藏。”林清轩冷笑,“反正她那媚音对我不起作用。”
“对你不起作用。”赵守一插嘴,“可对别人呢?刚才那个耳朵出血的兄弟,差点被她勾走魂。”
“所以我才一剑挑了她的人偶。”林清轩说,“粉雾一散,她就没辙了。”
“你还记得那人偶是往哪倒的吗?”周守拙突然问。
“东南角。”林清轩答得干脆,“倒的时候腿抽了两下,像是机关卡住了。”
“那就是陷阱。”周守拙点头,“她故意让人偶歪倒,引我们追击,东南角肯定埋了毒针或者绊索。”
“你这时候才说?”赵守一瞪他。
“我那时候快昏过去了。”周守拙摊手,“你能指望一个快断气的人分析敌情?”
“你现在不是活了?”赵守一哼了声。
“我现在也只能活嘴皮子。”周守拙叹气,“真要动手,还得靠你们。”
孙孝义没参与他们斗嘴,眼睛一直盯着北坡。他知道销魂真人没走,这种人不会轻易撤。她藏起来,要么是在等援兵,要么是在准备更大的招。但他现在不能动,前锋队已经拼到极限,再往前一步,可能就是全军覆没。
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。虎口裂口还在,握剑有点硌。他从怀里摸出那个小布包,打开,里面三粒黑色药丸还剩两粒半。他捏起半粒,放嘴里含着。药丸化得慢,苦味从舌根漫上来,提了点神。
钱守静走过来,在他旁边坐下:“你也伤了?”
“小伤。”孙孝义说,“虎口裂了,不碍事。”
“给我看看。”钱守静伸手。
孙孝义把手递过去。钱守静翻了翻,说:“裂口有点深,得缝一针,不然下次握剑会崩开。”
“没针。”孙孝义收回手,“也来不及。”
“我有。”钱守静从药囊底层摸出一根细银针,又掏出一小团丝线,“就怕你嫌疼。”
“比不过挨雷劈。”孙孝义说,“动手吧。”
钱守静点头,捏住他虎口两边皮,对齐,拿银针穿过。孙孝义没动,眉头都没皱一下。针来回穿了三次,打结剪线,动作利落。钱守静撕下块干净布,给他包上:“三天别沾水,别用力。”
“嗯。”孙孝义握了握拳,试了试,“能用。”
“你这忍痛功夫,比庙里和尚还狠。”钱守静收起工具,“要不要含粒止痛的?”
“不用。”孙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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