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梨放下竹榻,就气势汹汹地走到了床榻边,“快些躺好,你现在也得多睡会。”
睡觉就是最好的休息。
三皇子也不知道怎的,就听她的将腿收回,整个人平躺到了床上。
小女娃怪凶,他比她年长许多,包容一二也没什么。
最主要的是,这块并无其他人,对他没什么影响。
姜梨满意地点了下头,又转身出去了,她还得拿被子呢。
把自己晚上要睡的床铺好后,她也没休息,趁着这点时间,拿起人偶又开始练针术。
三皇子睁眼看着那银针速度极快地起落,不由感慨,薛太医当真是收了个好徒弟。
姜梨练得眼睛酸涩后,看向了三皇子。
倒是该给这人扎扎针,好得更快些。
她拿着银针走向他。
三皇子心头一颤,这和别人拿刀直接捅向自己的感觉不同,那会他可以反抗,如今他却不能动。
他自幼身子骨极好,还从没针灸过。
不想再看,直接闭上了眼。
姜梨见他这般,心里发笑。
昨夜一身血的时候也没见他脸上有任何惧色,没想到会怕这小小银针。
她脆声道,“不疼的。”
三皇子猛地睁开了眼,脸上看不出喜怒,沉声道,“无碍。”
他是皇子,怎能让一个小女娃看出他怕了。
姜梨选穴很快,温针后,下针也就几息的功夫。
三皇子本微微发颤的睫毛也不再颤了,神色虽变化不大,整个人却没那么紧绷了。
“看吧,不疼,扎着针你更不能动啊。”姜梨说道。
三皇子问道,“多久后起针?”
“两刻钟,我走时便好了。”姜梨拿起医书开始看,边看边提笔记着。
屋内一时静默,三皇子很听话地闭着眼。
他此次是被父皇秘密派去的北边,镇国公把守北方,无论派去的官员保证得多好,甚至家眷留在了京城,可去了北方后,传来的消息便都是北边安定,百姓安居乐业。
可见镇国公好手段。
所以他带着父皇给的一队暗卫悄悄出京,快马加鞭去了北边。
哪想去了三处,当真是毫无可疑之处,确实如官员所述。
他心中便起了疑,寻了个法子甩掉了一众暗卫,一身黑衣地自己走了。
快马不过才到下一个城池,还未入城,便遇到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