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追杀。
可遥遥还是见到了城池前的大批军队。
金戈铁马,满是肃杀之气。
朝堂上,二十万北方军分明毫无异动,都安分驻扎在边境,怎会来到百姓生活的城池?!
镇国公到底想干什么?
天下太平才没几年,父皇不欲因镇国公而让战火又起,这点他很赞同。
战火起,最苦的只会是百姓。
这都是大乾的子民,君为父,自当爱民如子。
前来追杀的人皆是陌生面孔,武艺高强,虽单个都不是他的对手,可却抵不住围攻。
他今日写了三封信,只待伤好后,再去北边打探一二。
伤好后回京反而是最危险的,路上必经之地必有人在等他。
一时思绪如麻。
姜梨记着时间,见到了时间,便迅速起了针,不放心地嘱咐道,“别动,多歇息。”
三皇子应道,“好。”
姜梨这才转身走了,往悬壶斋赶去。
确认她已走后,三皇子掀开被子便下了床,他没开门,直接跳窗而去。
人有三急,他自是绝不愿让一个小女娃来这般照顾自己。
姜佑安晚上和姜梨一起回家后,便知晓了此事。
姜梨并未告诉他屋中是谁,“此事莫让傅先生知晓。”
姜佑安点点头,“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”
梨儿没告诉他是谁,他便不问。
他知道妹妹是不会有意瞒他的,反而是为他考虑,不知晓反而好。
等姜梨提着食盒回到屋里时,便见他身上缠的布已浸了好大一片血迹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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