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三早上,永希到办公室的时候,手里拎着两个塑料袋。一个装着四个蛋挞,一个装着四杯奶茶。他把袋子往桌上一放,还没来得及坐下,展婷就从外面走进来了,手里拿着一份传真。
“姚Sir,深水埗警署转来的。一个裁缝铺的老头死在店里了。初步判断是自然死亡,但家属不接受,坚持要重案组查。”
永希拿起蛋挞咬了一口。“自然死亡为什么找我们?”
“法医去了现场,发现死者脖子上有勒痕。很浅,但确实有。可能是病死,也可能是被勒死之后布置成病死的现场。所以转到我们这里。”
姚学琛从窗边走过来,接过传真看了看。“死者叫什么?”
“陈伯,全名陈永昌,七十二岁。在深水埗开裁缝铺开了四十多年。一个人住,铺子后面就是他的住处。”
“走吧,去看看。”
深水埗的裁缝铺在一条老街上,门面不大,门口挂着一块手写的招牌,写着“陈伯改衣”四个字,旁边还画了一把剪刀。黄胶带已经拉起来了,几个军装警员站在门口,周围围了几个街坊,伸着脖子往里看。
永希弯腰钻进胶带,走进铺子。里面很窄,三面墙上挂满了各种布料和改好的衣服,地上堆着几个纸箱和一台老式缝纫机。一张长桌横在中间,上面放着剪刀、皮尺、划粉、几件半成品。陈伯坐在桌后面的椅子上,头歪向一边,脸上盖着一块白布。法医蹲在旁边,正在做初步检查。
“什么情况?”姚学琛蹲下来。
法医掀开白布的一角。陈伯的脸很安详,像是睡着了一样。脖子上有一道很浅的勒痕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“勒痕很浅,没有明显的皮下出血。如果死者有心脏病,这个勒痕可能是抢救的时候留下的——比如有人发现他不舒服,试图帮他解开领口,或者做心肺复苏的时候压到了。”
“他有心脏病吗?”
“有。病史记录显示他五年前做过心脏搭桥手术。一直在吃药。”
“那到底是自然死亡还是他杀?”
“不确定。勒痕的位置和形状不太像抢救造成的。更像是有东西勒过脖子。但力度不大,不一定是致命原因。”
姚学琛站起来,环顾四周。铺子不大,但东西很多,显得有些凌乱。他走到缝纫机旁边,看到机头上放着一把剪刀,剪刀的刀刃上有一些深色的痕迹。
“这个剪刀,谁动过?”
“现场勘查的时候就在那里。剪刀上有一些锈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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