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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住了一晚,第二天早上就走了。那个姑娘高高兴兴的,男的付的钱。”
“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?”
老板指了指北边:“往苏格兰去的路。”
弗朗西丝谢过他,继续往前走。
但她没有去苏格兰。
她往回走。
因为勒索信是从伦敦寄出的。如果凶手杀了人,他不会带着尸体去苏格兰。他会回来,写那封信,等着收钱。
她在伦敦附近的小镇,一家一家地找。
第七天,她找到了。
那是离伦敦一天马车程的一个小镇,有一家旅店。老板说,半个月前,有一个男人单独住过一晚。三十来岁,瘦削,穿得很好,说是做皮货生意的。
“他有没有带行李?”
“有一个箱子,挺大的。”
弗朗西丝的心跳了一下。
“什么样的箱子?”
“深棕色的,皮的,有点旧。”
她让老板带她去看那个男人住过的房间。房间已经打扫过了,什么也没有。但她站在窗前,看着窗外的那片树林。
树林很密,很深。
她走进去。
走了一刻钟,她在一棵老橡树下停了下来。
土是新的。
她蹲下来,用手拨开那些松软的泥土。
十分钟后,她看见了衣服的颜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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伦敦警察来的时候,已经是第二天下午。
他们挖出了玛丽安·桑顿的尸体。她穿着那件她离开家时穿的衣服,脖子上勒着一条丝巾——那个“体面的绅士”送给她的礼物。
那个男人在一周后被抓住。他正坐在另一家旅店里,等着另一个女孩。
他叫理查德·克莱顿,三十二岁,没有正当职业,专门在伦敦各处物色年轻姑娘。他装作体面的绅士,带她们去“私奔”,然后在半路杀了她们,把尸体埋掉,再回伦敦写信勒索她们的家人。
他做了五年,杀了七个姑娘。
如果不是玛丽安的母亲把那两封信送到弗朗西丝手里,他还会继续杀下去。
审讯的时候,有人问他:“你为什么要杀她们?”
他笑了笑。
“留着活口,她们会说话。死了,就只剩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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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,弗朗西丝回到自己的阁楼。
她坐在窗前,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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