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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只是笑了笑,伸出手,把玛丽额前那缕掉下来的碎发轻轻别到耳后。
“那就让他们大吃一惊。”她说。
玛丽看着她,那双眼睛里的光更亮了。
“您不觉得我幼稚?”
“不觉得。”夏洛特说,“我觉得你很勇敢。”
玛丽的脸又红了。但这次不是哭红的,是另一种红——有点不好意思,又有点高兴的那种。
她又低下头去,抠沙发扶手。
夏洛特看着她,心里那点念头还在转。
但她知道,不管将来发生什么——不管那些人怎么说玛丽,怎么攻击她,怎么想方设法把她拉下来——
她会站在玛丽身后。
不用让玛丽知道。
她自己知道就够了。
窗外的阳光又移了一点,落在沙发扶手上,落在玛丽抠沙发的那只手上。那只手的手指细细的,指节上还有一小块墨渍,怎么洗也洗不掉。
夏洛特看着那块墨渍,忽然觉得,这个姑娘以后的路,不会太平。
但没关系。
她端起茶杯,又喝了一口。
茶已经凉了,但她没在意。
玛丽还在旁边絮絮叨叨地说着,说她的书,说她那些案子是怎么想出来的,说弗朗西丝·沃斯通以后还会遇到什么案子。声音越来越稳,越来越活,像一只刚哭完、又开始叽叽喳喳的小鸟。
夏洛特听着,偶尔点点头,偶尔笑一笑。
窗外的阳光很好。
这个上午,很长。
阳光渐渐移到了窗棂的最高处。
玛丽看了一眼窗外,忽然意识到时间已经过了这么久。那些弯弯的新月楼在正午的阳光下轮廓分明,街上的人比早晨更多了,马车来来往往,热闹得很。
她站起身来。
“我该走了。”她说,声音里带着一点不舍,但很稳,“家里人肯定担心了。”
夏洛特点点头,也站起来。她没有挽留,只是走到门边,拉了一下铃绳。
那个圆圆脸的女仆很快出现在门口。
“把玛丽小姐的东西拿来。”夏洛特说。
女仆应了一声,转身出去,很快又回来,手里提着一个布袋子——是玛丽昨天穿的那条灰裙子,已经洗干净了,叠得整整齐齐。
“您的旧衣物都在里面。”女仆把袋子递给玛丽。
玛丽接过来,正要道谢,夏洛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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