判?非预谋杀人,最轻也是罚款。罚多少?几十镑?几百镑?还是几千镑?”
一个厂主小声说:“可我们不知道……”
“不知道?”治安官看了他一眼,那目光淡淡的,但让人后背发凉,“报纸上登了,书上写了,你们不知道?你们不读报?”
那个厂主不说话了。
治安官站起来,拍了拍衣服。
“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。口罩也好,别的也好,把这事平息了。工人们现在只是堵路,万一哪天她们不堵路,改请律师告状了,你们想花钱都来不及。”
他走到门口,又回过头。
“那些女工的家属,现在可都盯着呢。你们自己掂量。”
门关上了。
会客厅里安静了好一会儿。
有人干咳了一声,有人挪了挪椅子,有人端起茶杯又放下。
终于有人说:“那个……那个卖口罩的商人,叫什么来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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加德纳先生是第二天来的。
他带着那个大皮箱,里面装满了样品。还是那些东西,两个便士一个的,三个便士一个的,五个便士一个的。布料不一样,层数不一样,价钱不一样。
这一次,没有人摆手,没有人说“再考虑考虑”。
“先来两百个。”一个说。
“我要三百。”另一个说。
“我那边人多,要五百。”
加德纳先生一个一个记下来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偶尔点点头。他的笔在纸上沙沙地响,那些数字一个一个落在纸上,变成订单,变成生意,变成那些女工脸上的口罩。
记完了,他合上本子,站起来。
“货会尽快送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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