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吸一口气,被莉迪亚捂住嘴。
玛丽差点笑出声——这对话她太熟了。上辈子读原著的时候,这一段她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。班纳特太太的咋呼,班纳特先生的冷嘲热讽,还有那句经典的“他叫宾利,单身!当然是单身!”
果然。
“他叫什么?”班纳特先生问。
“宾利!宾利先生!听说年轻得很,才二十三四岁!”班纳特太太的声音又高了八度,“关键是——关键是——他是单身!”
“那倒确实关键。”班纳特先生的语气里带着那种惯有的嘲讽,“太太,你打听得这么清楚,是不是连他有几个姐妹、几个仆人、几匹马都问出来了?”
“我当然问了!”班纳特太太理直气壮,“他一个人来的,带着两位姐妹,听说姐姐嫁人了,妹妹还没出嫁。还有一位朋友,也姓什么达西,也是阔少爷!”
玛丽的手顿了一下。
达西。
这个名字从班纳特太太嘴里说出来,听起来平平无奇的。但玛丽知道这个名字的分量。
那个板着脸走进舞会的男人,那个让伊丽莎白又恨又爱的男人,那个在雨中求婚被拒的男人。
他现在应该已经在来内瑟菲尔德的马车上了。
楼梯上传来轻轻的脚步声。
玛丽抬起头,看见伊丽莎白从外面走进来。她穿着那条家常的裙子,裙摆上沾着草屑,脸上还带着刚散步回来的红晕。她看见挤在楼梯拐角的三个人,愣了一下。
“你们干什么?”
“嘘——”莉迪亚拼命摆手。
伊丽莎白挑了挑眉,也凑过来,在简旁边站定。
书房里的对话还在继续。
“四五千镑!”班纳特太太的声音又响起来,“托马斯,你想想,这样的女婿上哪儿找去?咱们有五个女儿,他来了,机会就来了!”
“机会?什么机会?”
“认识的机会啊!拜访的机会啊!舞会上的机会啊!”班纳特太太的声音急得不行,“等他安顿下来,咱们得先去拜访。这是规矩。不能让别人家抢了先。”
“你拜访他是你的事。”班纳特先生慢悠悠地说,“我可不去。”
“你不去?你怎么能不去?”
“我一不爱巴结阔少爷,二不爱看人搬家。”班纳特先生的声音里带着笑意,“再说,你一个人去就够了。你那张嘴,能把他的底细都问出来。”
门外,几个姑娘捂着嘴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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