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简,你应该准备一条新裙子。”
客厅里安静了一秒。
班纳特太太的手停住了,针悬在半空。
“准备新裙子做什么?”她问,语气里带着警惕——她丈夫平时从来不管这种事,突然开口,肯定有什么名堂。
班纳特先生没有看她,还在看报纸。
“万一那位宾利先生办舞会呢。”他说,“总不能让简穿着去年的旧裙子去。”
班纳特太太把针线往旁边一放,坐直了身子。
“要新裙子也没人看。”她说,声音里带着一股气,“有人连门都不肯登,连句话都不肯说,新裙子穿了给谁看?”
这话是说给班纳特先生听的。她还在气他白天不肯去拜访的事。
班纳特先生翻了一页报纸,没接话。
伊丽莎白从窗边转过头来,看了父亲一眼。那目光里有一点打量,有一点好奇,还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。
“父亲。”她忽然开口。
班纳特先生从报纸后面抬起眼睛。
“您已经去拜访过宾利先生了?”
客厅里又安静了一秒。
班纳特太太的嘴张开了,没合上。
班纳特先生看着伊丽莎白,嘴角弯了弯——那种似笑非笑的弧度,玛丽最熟悉不过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他问。
伊丽莎白也笑了。
“猜的。”
班纳特太太一下子从沙发上弹起来,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班纳特先生跟前,弯下腰,脸都快贴到他脸上了。
“你去了?你什么时候去的?你怎么不告诉我?你白天不是说不去吗?”
班纳特先生往后躲了躲,把手里的报纸举起来挡着。
“太太,太太,你离远点,你挡着我的光了。”
班纳特太太不管,一把扯下他的报纸。
“你快说!”
班纳特先生叹了口气。
“今天下午,我去了一趟。”他说,“那位宾利先生人不错,挺和气。他说等安顿好了,要在内瑟菲尔德办一场舞会,到时候请咱们家的人都去。”
班纳特太太愣了一下,然后尖叫起来。
“舞会!我就知道会有舞会!简!你听见没有!舞会!”
简的脸微微红了,低下头继续绣花,但嘴角是弯的。
莉迪亚和基蒂也跳起来,叽叽喳喳地喊着“舞会”“舞会”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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