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说:“我孙子今年八岁,上个星期差点被人当街抢走怀表。幸亏旁边有人喊了一声,贼跑了。这事我到现在想起来都后怕。”
议事厅里安静了几秒。
那些坚持反对的乡下贵族,这下也没话说了。可他们的人头,在议会里不够用了。那些常年在伦敦社交季里打滚的人,才是多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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伦敦人每天都在盯着这事。
咖啡馆里,酒馆里,街角上,到处有人在问:“那个议案过了没有?”
有人在议会外面举牌子,风雨无阻地站着,牌子上面写着:“我们要安全。”
一个星期后,夏洛特带着那份报纸,去了王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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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车穿过圣詹姆斯公园,在王宫门口停下。夏洛特下车,抬头看了一眼那扇巨大的铁艺大门——门上镀金的纹章在午后的阳光下闪闪发亮,那是乔治四世即位后新换的,据说花了上万镑。
她跟着侍从穿过长长的走廊。走廊两边挂满了油画,每一幅都是历代国王和王后的肖像,画框是纯金的,雕着繁复的花纹。天花板上的壁画描绘着诸神与英雄,在无数盏水晶吊灯的映照下,那些色彩鲜艳得几乎要滴下来。脚下的地毯是波斯进贡的,深红色的底子上绣着金色的花纹,踩上去软得让人担心会陷进去。
侍从在一扇巨大的双开门前停下来,轻轻敲了敲,然后推开门。
觐见厅比她记忆中的还要奢华。
墙壁贴满了金箔,在烛光下泛着流动的光。几十盏水晶吊灯从高高的天花板上垂下来,每一盏都有上千颗水晶,折射出无数道细碎的光。窗前挂着深红色的天鹅绒窗帘,用金色的流苏束起。角落里摆着几尊大理石雕像,都是希腊神话里的神祇,雕得栩栩如生。
乔治四世坐在正中的王座上,整个人陷在那把华丽的椅子里。
那是一把镀金的椅子,靠背雕着王冠和百合花,扶手上镶着红宝石。可坐在上面的人,和这把椅子完全不相称。他穿着宽松的晨袍,领口敞着,露出松弛的脖颈。头发稀疏地贴在头皮上,脸色泛着常年饮酒过度的潮红。眼睛浑浊,眼袋浮肿,整个人像一团被揉皱的旧绸缎,堆在那把金色的椅子上。
门在她身后关上,偌大的觐见厅里只剩下父女两人。
“我还以为,”乔治四世开口,声音沙哑,带着一点嘲讽,“你母亲死后,你再也不会来见我了。”
夏洛特站在几步之外,微微抿了抿嘴。
她想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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