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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,落在床尾。
玛丽睁开眼睛,觉得精神很好。她洗漱完,换好衣服,下楼的时候伊丽莎白已经在等她了。
“出去走走?”伊丽莎白问。
玛丽点点头。
两个人沿着那条熟悉的小路,慢慢走进林子里。早晨的空气清新得很,带着草木的香味,吸一口都觉得肺里舒坦。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,在地上洒下一片片光斑。
她们走了一会儿,玛丽忽然停下脚步。
伊丽莎白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。
庭园边缘的小树林里,站着一个男人。
那是达西。
他站在那里,手里拿着一封信,像是已经等了很久。看见她们,他往前走了几步,却又停下来。
伊丽莎白看了玛丽一眼。
玛丽没有动。
达西终于走过来。他的步子不快不慢,走到她们面前,停住。他看了伊丽莎白一眼,微微点了点头,然后转向玛丽。
他把信递过去。
“我在这里转悠好久了,”他说,声音比平时低了些,“希望能碰到你。”
玛丽看着那封信,没有伸手。
达西顿了顿,又说:“你至少应该看看这封信。”
他微微鞠了一躬,转过身,快步走进林子里。脚步声很快消失在树丛后面。
玛丽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的方向。
伊丽莎白没有说话。
过了一会儿,玛丽低下头,看着手里那封信。信封上什么字都没有,封口处用火漆封着,印着一个清晰的印章。
玛丽拆开信,里面是厚厚一叠纸,密密麻麻写满了字。达西的字迹不像他本人那样拘谨——笔画用力,有几处墨水洇开了,像是写的时候停顿过,又像是笔尖压得太久。
信的开头没有寒暄。
“玛丽小姐:
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,不必担心我会重复昨晚那些话。我不是来再次求婚的。你昨天已经说得很清楚——你不愿意。这件事到此为止。”
他的措辞简短,像是一刀切断什么。
“但有一件事我必须解释。你指责我拆散了你姐姐和宾利。这件事,我不能不回应。”
接下来是一段很长的叙述。他讲自己去年秋天在赫特福德郡注意到宾利对简的关注,讲他在内瑟菲尔德舞会上观察简的神情——她笑容得体,举止大方,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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