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人恨上了她。恨她的人给她画漫画,写文章骂她,在酒馆里拿她的名字当笑话讲。她把那些都忍下来了,因为她以为,只要忍过去,以后的女人就不用再忍了。
可现在她坐在自己的客厅里,告诉她:我们能做的,还是很少。
巴鲍德忽然笑了。那笑容很轻,带着一点苦涩。“你说得对。可你知道吗——那封信登出来之后,我的几个年轻朋友,已经在商量怎么应和了。”
莫尔抬起头看着她。巴鲍德迎着她的目光,声音比刚才轻了些,却很稳。“不是跟你商量。是她们自己商量。”
莫尔没有说话。她只是看着巴鲍德,看着那双还亮着的眼睛,看着她嘴角那点藏不住的笑意。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开口。“那你还坐在这里干什么?去告诉她们,小心点。”
巴鲍德站起来,拿起那条搭在椅背上的披肩。“我知道。”
她走到门口,又停下来,回过头。莫尔还坐在那把扶手椅上,阳光落在她肩上,把那些白发照得发亮。她没有再说话,只是微微点了点头。
巴鲍德推门出去。
客厅里又安静下来。莫尔坐在那儿,看着那份被叠得整整齐齐的报纸。她想起很多年前,自己也是这样的年纪,也是这样一个人坐在书桌前,把那些字一个一个写下来。那时候她也以为,只要写了,就能改变什么。
她把报纸拿起来,又看了一遍那封信。那些字在她眼前慢慢移动,像一条很远的河。她把报纸放在膝上,手指轻轻按着边缘。
窗外,梧桐叶被风吹落了几片,在阳光里慢慢旋转,落在窗台上。
她没有动。只是坐在那里,看着那些叶子。她知道,有些东西会变,有些不会。可那些不会变的,也许有一天,也会慢慢松动。只是她可能看不到了。
***
那些信是慢慢来的,像春天的雨水,一滴一滴,汇成溪流,汇成河。
第一封信的署名是“苏格兰场总警督”。他说,弗朗西丝的故事教给了他们指纹,教给了他们体温,教给了他们那些从没想过的破案方法。如今指纹识别已经是追踪凶手不可缺少的环节。
那些年,他们用这个方法破了不少案子,救了不少无辜的人。
最后他写:那些书,我们一直读。以后还会继续读。
第二封信是医院来的,署名是“圣托马斯医院妇产科医生”。他说当初那些质疑,的确让医院混乱了一阵。
可他们跟着弗朗西丝的指引,开始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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