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,却很真。“应该的,小姐。”他的目光落在随后下车的伊丽莎白身上,又欠了欠身。“伊丽莎白小姐,欢迎。”
伊丽莎白站在玛丽旁边,仰头看着这栋房子,嘴巴微微张着,半天没合上。她转过头,看着玛丽,那目光里有惊讶,有困惑,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“玛丽,这是……”
玛丽没有回答。她只是笑了笑,提起裙摆,走上台阶。格雷管家侧身让开,推开门,引着她们往里走。
门厅比外面看起来更宽敞。地面铺着黑白相间的大理石,擦得锃亮,能照出人的影子。
正对面是一道宽阔的楼梯,深色的橡木扶手被岁月磨得光滑如玉,一级一级盘旋向上。墙上挂着几幅风景画,都是新换的,画框擦得干干净净。
伊丽莎白跟在后面,脚步比平时慢了许多。她的目光从那些画移到楼梯上,从楼梯移到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上,又从吊灯移到走廊尽头那扇半开的窗——窗外是一片被阳光照亮的草坪,远处有几只鸟落下来,啄着什么。
“玛丽,”她又叫了一声,声音比刚才轻了些,“这是你的?”
玛丽走在前头,没有回头。“是我们的。”
格雷管家带着她们在一楼走了一圈。客厅很大,三扇落地窗对着南面的花园,阳光把整个屋子照得亮堂堂的。沙发是深绿色的绒面,配着几张同色系的扶手椅,围着一个小小的壁炉。
壁炉是大理石的,雕着简单的花纹,炉膛里虽然没有生火,但打扫得很干净,柴火整整齐齐地码在旁边。
茶几上摆着一只青花瓷瓶,插着几枝新鲜的雏菊,花瓣上还带着水珠。墙角的小圆桌上铺着白色的蕾丝桌布,上面放着几本杂志和一只铜座台灯。
“这些家具,”伊丽莎白伸手摸了摸沙发的扶手,“都是新添的?”
玛丽在旁边坐下,整个人陷进那团柔软里。“格雷管家置办的。我就说了个大概,他办得比我说的还好。”
格雷管家站在门口,微微欠身。“小姐过奖了。都是按小姐信里吩咐的办的。沙发要软的,窗帘要浅色的,桌上要有花。”他顿了顿,“只是不知道小姐喜欢什么花,就挑了些当季的。”
玛丽笑了笑。“很好。”
餐厅在客厅旁边,一张长条餐桌能坐十二个人,桌面上铺着雪白的亚麻桌布,摆着银质的烛台。墙上的壁纸是浅灰色的,配着白色的石膏线条,简洁又体面。厨房在一楼最里面,灶台是新的,铜锅铜勺擦得锃亮,挂在墙上像装饰品。储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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