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里堆着几袋面粉和一桶食用油,架子上摆着调料瓶,整整齐齐的。
二楼是卧室。主卧很大,一张四柱床靠着墙,床幔是浅绿色的,软软地垂着。床头柜上放着一盏铜台灯,旁边摆着一本没拆封的新书。窗户对着南面的花园,阳光把整个屋子照得暖洋洋的。衣橱的门半开着,里面挂着几件干净的浴袍。梳妆台上摆着一套银质的梳子,旁边放着一只小小的瓷盒,盖子打开着,里面是空的,等着人来填满。
玛丽在床边站了一会儿,伸手摸了摸那床幔。丝绸的,滑滑的,凉凉的。“这间是留给我的?”
“是,小姐。”格雷管家站在门口,“隔壁那间是给伊丽莎白小姐准备的。您信里说,伊丽莎白小姐喜欢黄色,窗帘就用了浅黄色。床幔也是同色的。”
伊丽莎白站在隔壁房间的门口,往里看了一眼。窗户对着东面,早晨的阳光能照进来。窗帘是浅黄色的,软软地垂着,风从窗缝里钻进来,把窗帘吹得微微飘起来。床上的被褥是白色的,叠得整整齐齐,床头柜上摆着一只小花瓶,插着几枝紫色的野花。她站在那儿,好一会儿没说话。
玛丽走过来,站在她旁边。“怎么样?”
伊丽莎白转过头,看着她。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,亮亮的。“玛丽,你什么时候买的这房子?”
玛丽靠在门框上,想了想。“好几年前了。那时候刚赚了些钱,想着总得有个地方——万一有什么事,咱们不至于没处去。”
伊丽莎白没有说话。她走进那间为她准备的卧室,在窗边的沙发上坐下。沙发是浅黄色的绒面,软软的,她整个人陷进去,望着窗外那片被阳光照亮的草坪。玛丽跟着进来,在她旁边坐下。
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。窗外的风吹过来,把窗帘吹得飘起来,又落下去。远处有鸟叫,听不真切。
伊丽莎白忽然开口。“当初柯林斯求婚的时候,我一口就拒绝了。我想都没想过,如果我不嫁人,家里会怎么样。我只想着我自己——我不喜欢他,我就不嫁。”她低下头,看着自己放在膝上的手。“可你不一样。你从那么早的时候,就在想这些事。想父亲走了以后,我们住哪儿,吃什么,怎么活。”
玛丽没有说话。
伊丽莎白的声音更轻了。“我只会顺着自己的心意做事。可最后为这个家兜底的,是你。”
玛丽伸出手,握住她的手。那手有点凉,指尖微微发着抖。“莉齐。”
伊丽莎白抬起头,看着她。玛丽笑了,那笑容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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