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,得让他们自己开门。
“老黑,”林小满看向墙角,“你早年在北边混,听说过石家堡有个叫石敢当的么?”
黑风老鬼眼珠子转了转:“石敢当……好像有这么号人。听说是石家旁支出身,年轻时跟本家闹翻了,自己跑到黑风崖底下开了个小矿场,专挖些边角料、鸡窝矿。本家瞧不上,也没怎么管。”他顿了顿,“不过这人脾气倔,认死理。他认定的规矩,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”
“就他了。”林小满拍掉手上的灰,“陆兄,劳烦你再去探探,石敢当的矿场在哪个犄角旮旯,平日里都什么人出入。”
陆衍起身,拍了拍裤腿上的土:“成,天黑前回来。”
他走了。窝棚里又安静下来,只有火堆哔剥作响。林小满靠坐在墙根,闭上眼,体内灵力缓缓运转。淬体后期的修为,在这黑石洲的荒山里,实在不够看。但不够看也得看——温清禾困在药庐,周豹像条饿狼等在落云镇,回头的路已经断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门外传来脚步声。不是陆衍那种轻悄如猫的动静,是沉重的、带着砂石摩擦声的步子,每一步都像要把地皮踩穿。
李虎猛地抄起刀,林小满也睁开了眼。
门帘被一把扯开,三个穿着石皮甲的汉子堵在门口。为首的是个络腮胡,眼如铜铃,肩上扛着一柄三尺长的开山锤,锤头乌沉沉地泛着冷光。他扫了一眼窝棚,目光落在林小满脸上。
“外乡人?”声音粗嘎,像两块石头在摩擦。
林小满站起身,拱了拱手:“路过,借贵宝地歇个脚。”
“歇脚?”络腮胡咧嘴,露出一口黄牙,“带着凿子、筛子,还有沧澜洲的石头样品歇脚?”他往前踏了一步,地面微微一震,“石家堡的规矩,生人近矿三十里,一律按偷矿处置。你是自己走,还是我‘请’你走?”
李虎的刀举了起来,石墩挣扎着想爬起来,黑风老鬼悄悄摸向怀里。
林小满没动。他看着络腮胡,看着那柄开山锤,看着门外更远处影影绰绰的人影——不下十个,都穿着同样的石皮甲。
“这位大哥,”他缓缓开口,“我们不是来偷矿的。我们……”
话没说完,络腮胡身后的一个瘦高个子忽然指着黑风老鬼喊起来:“胡教头!那老头怀里鼓鼓囊囊的,肯定是偷的矿石!”
黑风老鬼脸色一变,手刚摸到怀里的东西,络腮胡的锤子已经抡了过来!不是砸人,是砸地——锤头重重磕在门槛前的石板上,“轰”一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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