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’,专为找新矿脉的。你那几块石头……”他瞥了眼络腮胡手里的矿芯,“是我给的样品。”
络腮胡狐疑地看着石敢当,又看看林小满:“探矿师?就他?毛都没长齐……”
“有志不在年高。”石敢当打断他,“胡老三,你是知道我的。我石敢当这辈子,就认一个‘理’字。我说他们是探矿师,他们就是。”他顿了顿,“你若不信,大可去禀报本家。但我丑话说在前头——我这矿场虽小,每年也给本家上交三成利。你要是吓跑了我请来的贵客,耽误了开采新脉的进度,这损失,你担得起么?”
络腮胡脸色变幻不定。石敢当说得没错,他虽被本家边缘化,可那矿场确实年年有产出。真要闹僵了,上头怪罪下来……
“行。”他最终松了口,把那几块矿芯往地上一扔,“石敢当,我给你这个面子。但这几位‘探矿师’,最好别让我在黑风崖其他地方看见。否则……”他没说完,只冷冷扫了林小满一眼,转身带着人走了。
脚步声渐远,窝棚里只剩火堆噼啪的响声。
石敢当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“几位,受惊了。”
林小满深吸一口气,拱手:“多谢石场主解围。”
“不用谢我。”石敢当摆摆手,“我帮你们,是因为你们身上有我想知道的东西。”他弯腰捡起那几块矿芯,在手里掂了掂,“铁脊石的矿芯,外层岩壳还没剥干净,这是刚从矿道里采出来不到三天的货。石家堡的矿道有专人把守,你们——”他看向黑风老鬼,“是怎么弄到的?”
黑风老鬼张了张嘴,没敢吭声。
林小满心一横,从怀里摸出温清禾那封信,递了过去。“一个朋友给的,说黑风崖下,石场主或许能帮我们。”
石敢当接过信,就着火光扫了几眼,嘴角扯出一个古怪的弧度。“温家那小子……胆子倒是不小。”他把信折好,递还林小满,“他让你来找我,是想借我的手,绕过石家堡,吃下黑石洲的矿石?”
“不敢说吃下,”林小满斟酌着用词,“只是想跟石场主做笔买卖。我们有路子把黑石洲的石头卖到云洲、沧澜洲,价格比石家堡的出货价高三成。石场主这边,只需要按市价给我们供货,中间的差价,咱们对半分。”
石敢当没说话,只盯着林小满。那眼神像两把凿子,要把人从里到外凿个透亮。
良久,他忽然笑了,笑声又干又哑,像两块糙石在摩擦。“小子,你知不知道石家堡的规矩?”
“略知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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