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有。这种死寂般的沉默,反而让林小满心底那根不安的弦绷得更紧。他知道,系统肯定也“感知”到了墨尘那恐怖的实力,以及他最后那句关于“神魂体质”、“天选药引”的话,或许还有赵老头自爆时触及的某些更深层的隐秘。
船舱里只有温清禾低声的指导、陆衍清点物品的低语、以及外面海浪拍打船舷的声音。没有人说话,大家都沉浸在一种劫后余生、却失去重要同伴的巨大空茫和疲惫里。但林小满能看到,陆衍清点物品时动作依旧利落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舱外,以防万一有追兵;慕容雪包扎好一个小腹被灵虚阁弟子剑气划开的护卫后,默默走到角落,盘膝坐下,闭目调息,周身开始散发出淡淡的、却异常精纯冰冷的灵韵波动,仿佛要将所有的痛楚和怒火都冻结,转化为更锐利的冰锋;炎烈虽然疼得龇牙咧嘴,但包扎时仍紧盯着自己布满燎泡的双手,眼中跳动的不是恐惧,而是更炽烈的、仿佛要将一切焚毁的火焰。就连平日里最滑头、最惜命的黑风老鬼,也罕见地没有唉声叹气,只是小口小口地抿着温清禾给的解毒散和安神汤,浑浊的老眼里闪烁着惊魂未定,却也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厉。没人动摇,没人退缩。这沉重的气氛下,涌动的是一股憋屈的怒火和不甘的斗志。
船在独眼冯娴熟的操控下,借助夜色和混乱的灵韵潮流,终于彻底甩脱了可能的追踪,向着沧澜洲边境某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隐秘小港湾驶去。那里是独眼冯早年混迹海上时留下的一个废弃补给点,远离航线,荒凉隐蔽。一天一夜的航行,对养伤和整理思绪来说,短暂而又漫长。
抵达那个荒芜却安全的破旧码头时,东方天际才刚刚泛起鱼肚白。众人互相搀扶着下了船,温清禾立刻指挥着还能行动的护卫和那两个药修少年,将重伤员抬进早已准备好的、经过简单清理的简陋石屋里。石屋原是一些海上行脚商或走私者临时歇脚的地方,虽然破败,胜在干净隐蔽,而且依着断崖,易守难攻。
接下来几天,这里便成了临时的休整据点。温清禾几乎没怎么合眼,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花在了救治伤员和配置丹药上。石敢当的伤势最重,几度陷入危险,全靠她日夜以银针渡气、以高阶丹药吊命,才勉强稳住了根基,但也需要长时间的静养才能恢复。慕容雪内腑受了震荡,经脉也有轻微损伤,调养之余,她更多的时间用来默运心法,磨砺那柄贴身携带的冰魄短剑,清冷的眸子里偶尔掠过寒芒,那是伤痛之后沉淀下来的决心。炎烈则是每日用药水浸泡他那双险些废掉的手,同时也在默默引动微弱的火系灵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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