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整体失能,没有渐进过程,没有代偿反应,也没有任何挣扎痕迹,连姿势反射都未启动。”
刘明远一口气说到这里,才停下来吸了一口气。
“我们做了特殊染色,”他摘下眼镜,镜片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,他随手在袖口上蹭了蹭。
“银染采用BielSChOWSky法追踪传导通路,MaSSOn三色显示管壁胶原纤维蓝染,结缔组织支架完好但管内崩解,透射电镜下看超微结构,电镜下最清楚,能量通路的超微结构,从外膜到内膜,是同时崩的,线粒体嵴断裂、内质网池扩张、核膜皱缩,不是从一点扩散,是全网、同一瞬间、全线过载!”
“通俗地说——”刘明远把眼镜重新架回鼻梁上,目光终于抬起来,直直地迎上林辰的视线,“它们全体成员,是同时被‘烧’掉‘脑’的,没有先后的差别,没有谁能多撑半秒,意识丧失与躯体死亡发生在同一时间尺度上。”
林辰没有说话,他不是生物医学专业,那些切片、染色、电镜,他听不太懂,但他听懂了一件事,那艘战舰上万个格赫罗斯个体,在一瞬间,在一个被击穿的缺口,让鹊桥通讯产生的量子云从缺口灌入.....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!
林辰忽然想起南天门主控厅里那些影像,敌舰越过防线的那一刻,没有先打主炮,没有先打指挥塔,第一时间针对的,是鹊桥通讯。
因为它们怕,它们恐惧这个东西。
现在,生物学证据摆在眼前,那种它曾经用过的、能穿透护盾的东西,对它的“脑”而言,是瞬间致命的。
“确认了?”林辰抬眼看向他,语气压得很低。
“三具遗体,三种姿态,同一瞬间,同一死法,”刘明远说这话时,肩膀微微垮了下来,像是把扛了一夜的东西终于卸在桌上,“组织学层面,已经确认了。”
“还有别的......报告最后六页,是我另外加的,您最好坐着看。”
林辰翻到后面,忽然,瞪大了眼睛!
第一页,标题栏只有两个字,寿命。
“这?”
“是的,林主任!”
刘明远站在桌前,指尖点在报告纸页的边缘,他说起来的时候眼睛看着纸面,像是在读,又像是要把那些数据一个个按进林辰脑子里:
“.......三具遗体的细胞衰老标志物,我做了全套,端粒长度、端粒酶活性、p16INK4A表达、SA-β-gal衰老相关β半乳糖苷酶染色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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