瘴。
“嗒。嗒。嗒。”
靴子踩在湿滑的岩壁底部。
苏寒将呼吸频率强行压制到每分钟四次。心跳平缓得如同一只冬眠的老龟。
10点精神力全面爆发。
视觉被剥夺的情况下,他的听觉和触觉被放大了数倍。方圆二十米内,哪怕是一滴水砸在石头上的碎裂声,都在他的脑海中清晰成像。
他在黑暗中默数着步伐。
“一百步。两百步。三百步。”
苏寒停下脚步。
脑海中,那张从老赵手里买来的羊皮地图自动展开。
“正前方十步。第一个红色标记点。塌方区。右侧岩壁有一条半米宽的裂缝,直通废弃通风管道。”
苏寒没有点燃火把。在未知的黑暗深渊中,光源就是给猎食者指路的明灯。
他摸黑走到右侧岩壁边缘。伸手触摸到了那条冰冷潮湿的岩石裂缝。
退路确认无误。
苏寒从腰间的皮带上,解下一个油纸包好的生石灰粉包。
他从内衣的夹层里抽出一根极细、极韧的黑丝线。这是用来缝制皮革的粗线,被他在污水里浸泡过,完美融入了黑暗的环境。
他将黑丝线的一端绑在生石灰纸包的封口处。将纸包轻轻放置在离地半米高的岩石凸起上。
随后,他拉着黑丝线的另一端,横跨三米宽的矿道,将其死死系在另一侧岩壁的石柱底部。
一条离地一尺高、肉眼绝对无法察觉的绊马索,布置完成。
只要有任何物体蹚过这条线,岩石上的石灰包就会被瞬间扯落。纸包破裂,大面积的生石灰粉尘将笼罩整个通道。
对于全靠嗅觉和微光视觉在地下活动的生物来说,生石灰入眼入鼻,就是绝对的致盲和窒息。
布置完这一切,苏寒并没有继续深入。
他向前走了二十步,来到一根巨大的承重石柱后方。
背靠冰冷的石柱。苏寒双手握紧了精钢鹤嘴镐的木柄。将身体完全融入了石柱的阴影中。
他像一个耐心的猎人,静静地等待着。
因为,他知道。
从他踏入一号死矿洞的那一刻起,他就不是一个人。
“滴答。”
一滴地下水从头顶的钟乳石上坠落,砸在脚边的水洼里。
“滴答。”
第二滴水坠落。
就在第二滴水的声音刚刚在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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