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!”
周温礼脸色铁青,眼底都泛着红丝。
私教坊失踪了一个官奴,这案子不大,却紧要。
只因这官奴与十五年的一桩谋逆案有关。
然而,正听着下属回禀要务,周温礼就被府中来传话的小厮给中途请了出来,他原是一脸不耐,可听闻叶寒月伤了赵文祥,瞬间瞪圆了眼睛,不可置信道,“伤到哪儿?可严重?”
皇城之下,无端持刀伤人,是重罪!
就算他与官府衙门相熟,可赵家若是非咬着这一点不放,怕是难处理。
“小的不知严重不严重,只知道赵公子被人抬回去了,赵御史去了趟官服衙门,说要将大夫人抓去问罪呢!”小厮何曾遇见过这等事,心底七上八下,急得说话都打着颤,“侯爷还是赶紧回去,想想办法,救救大夫人吧!”
听完话,周温礼匆匆交代了几句话,一路策马狂奔回了定安侯府。
侯府大门紧闭,门前的那一滩血迹尤为刺眼。
周温礼扫过一眼,将缰绳丢给小厮,自快步从偏门进了府。
府内的白幡还高挂着,下人们个个低垂着脑袋,大气都不敢出一声,唯恐不小心说错话、做错事,被主子迁怒了,那才是真的冤。
一路行至了松鹤堂,叶寒月早已是面色煞白,整个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素色衣裙下摆沾了滴滴飞溅的血迹,刺目至极。
见到来人,叶寒月忙起身,一把扑进了周温礼的怀中,“我并非有意伤了他,是那赵公子强行要带人闯进侯府,我一时慌了神,才……才出了乱子。”
她亦是为了定安侯府好啊!
来时,周温礼已听小厮将前因后果说了个七七八八,赵家不顾体面,硬闯而进,本是他们的错。
可如今错手伤了人,此事便另有说法了。
周嫣然半低着头,紧抿着双唇,默默擦着眼角的泪,她也不知,事情怎会闹得这般大,“赵文祥分明就是故意为难我们侯府,我是万万不会嫁给他的!”
事已至此,哪里还是嫁与不嫁的事情。
周温礼揉着脑门,只觉得头上的那根筋突突直跳,扰得他心烦意乱。
李氏趁机开口,“温礼啊,都是为了你妹妹。我们侯府,可不能轻易低头去。”
“赵家来寻事,你们不搭理就是。何必与他相争,闹出事来?”周温礼这些日子,已是分身乏术,他本以为能借由王家之事拿捏住沈清棠,可昨夜衙门来了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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