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棠身边问道:“你的意思是?”
沈清棠放下茶盏,又咳了两声,“兄长的头七刚过,赵家就不管不顾地来提亲,这红白之事冲撞在一起,不就是容易招祸端吗?”
有些话,说一半就成了。
闻言,周温礼不由眼珠一动。
是了!
兄长刚刚离世,母亲虽有意早些给周嫣然相看个好夫家,可按理也得等到一年后,才能正式下聘定亲。
这也是周嫣然能将亲事一拖再拖,李氏又另起他想的原因之一。
“大嫂,你去将兄长的牌位抱出来。现在就去官府衙门的大门口,势必要哭得可怜委屈些。”周温礼稍稍一想,这念头就猛地钻出了脑子。
法子虽阴损了些,但赵家不仁在先,也怪不得他了。
周温礼暗暗一想,更觉得这主意没错。
叶寒月哭了半晌,一听这话,哪里愿意。让她抱着牌位去哭?那多丢脸?
“温礼,这……这我如何能去?”叶寒月不情不愿,更是悄悄瞪了沈清棠一眼。
然而,沈清棠坐在一边,除了偶尔咳嗽两声外,自是优哉游哉的看戏。
她早已看清周温礼的为人,看似清高,实则败絮其中。
从前周瑾礼活着,他装作一幅淡泊清明的君子模样,好似只一心以兄长为荣。
实则,私下里处处与周瑾礼争锋,才会连叶寒月也想染指。
这一点,沈清棠亦是刚刚才想明白。
不禁更觉得自己愚蠢,怎会蠢到对这样的人动心呢?
“放心,”周温礼缓了声线,当着沈清棠的面,反手握住了叶寒月的掌心,他柔声安抚着,“只是在衙门哭两声罢了。等时候到了,我会亲自护你回来。”
沈清棠不由心下冷笑,周温礼若是真男人,就该自己冲到赵家门口,与他们辩个黑白,为周嫣然寻个公道说法。
可他呢?
却是选了于他而言,最简单、最体面的法子。
总归,丢脸的人不是他。
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