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你更得处理伤口了。”刘叙白从皮囊里翻出一个小布包,里面是他备着的一点草药,“我懂一点药理,至少能帮你把毒清一清,止住血。”
女人沉默了一会儿,终于点了点头。
她靠着一棵树坐下,刘叙白蹲在她面前,小心翼翼地掀开她被血黏住的长袖。伤口在小臂外侧,两排齿痕深入皮肉,边缘发黑溃烂,一股腥臭扑面而来。刘叙白皱眉,从布包里取出一株解毒草,放在嘴里嚼烂,敷在伤口上,又从自己的粗布长衫上撕下一截布条,替她包扎好。整个过程女人一声没吭,只是微微皱着眉头,目光落在刘叙白专注的动作上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好了。”刘叙白系紧布条,抬头对上她那双冷淡却清透的眼睛,微微一愣,随即站起身,“你失血不少,最好找个地方休息一下,别急着赶路。”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刘叙白。”
女人沉默了一息,说:“苏清欢。”
语气平淡,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。她站起来,活动了一下受伤的右臂,看了眼天色,忽然说:“你是往黑松林方向去的?”
刘叙白微微一愣:“你也是?”
“嗯。”
“去做什么?”
“跟你一样。”
刘叙白心里咯噔一下。他什么都没说,苏清欢却似乎已经看出了他的意图。也不知是猜到的,还是她本就知道。他下意识地生出一丝警惕,但转念一想,又觉得没什么必要——黑松林里那株凝血草的消息,老赵能给他说,当然也能给别人说。消息从来就不是秘密。
两个人对视了一眼,谁都没有再说什么。
“一起?”刘叙白试探着问了一句。
苏清欢看了看自己刚包扎好的右臂,又看了看刘叙白那张算不上多英俊但也干净顺眼的脸,沉默片刻,简短地回了一个字。
“好。”
于是两个人结伴上路了。事后回想起来,刘叙白觉得这一刻大概就是命运的某种转折——在漫天风雪里,他遇到了一个冷得像冰一样的女人,而她恰好要去的方向,和他一模一样。
但他不知道的是,苏清欢之所以答应同行,并不是因为他的药草和包扎,而是因为他在替她处理伤口时,全程目光干净清澈,没有一丝窥探和邪念。
在这个人心叵测的世道里,一个干净的目光,有时候比什么都珍贵。
两个人继续往北走,苏清欢虽然受了伤,但脚步并不慢。刘叙白观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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