叙白一怔。他真的怔住了。他本来以为今天上山要面对的是兴师问罪,是暗藏杀机的试探,甚至可能是一言不合的翻脸动手。但秦怀安不按套路出牌,直接把招子打到了招揽上。这出乎他的意料,也让他在一瞬间提高了警惕。
但他也在一瞬间就想通了。招揽是实的,但不是因为他刘叙白有多大本事,阴阳门此举,图的是苏清欢。通过拉他入宗门,顺藤摸瓜地拴住苏清欢,进而探清她背后画梅宗的底细。这才是真正的醉翁之意。
刘叙白知道对方志在苏清欢,但他不能直接替苏清欢做决定,转头看向她。苏清欢依然没什么表情,只是淡淡地看了秦怀安一眼,像是在等他把话说完。
秦怀安也看了苏清欢一眼,笑容不变,接着说道:“苏姑娘的事,老夫也有所耳闻。姑娘与画梅宗有渊源,此事孙主事回来之后便向老夫禀报过了。姑娘若愿意在阴阳门暂住,老夫可安排一处清静院落,绝不让人打扰。姑娘与画梅宗的关系,宗门也绝不会过问。”他的语气真诚而恳切,像是在掏心掏肺地为两人着想,“二位都是年轻俊杰,散修之路艰辛,不如寻一处安稳之地,潜心修行。阴阳门虽小,但能给的,绝不会少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姿态已经摆得极低了。刘叙白在心里飞快地盘算着——秦怀安这套说辞滴水不漏,恩威并施,礼贤下士,换成一个普通散修,听到外门长老亲自作保引荐,恐怕早就感激涕零、纳头便拜了。
但刘叙白不是普通散修。他太清楚了,天上不会掉馅饼,会掉馅饼的都是陷阱。阴阳门是黑暗森林里的一头猛兽,它的牙齿藏在笑脸后面。一旦入了宗门,就是签了卖身契——宗门的规矩、宗门的任务、宗门的派系倾轧,每一样都能把人吃得骨头都不剩。更何况,他身上的墟市是绝对不能暴露的秘密,在宗门里待得越久,暴露的风险越大。
他正要开口婉拒,秦怀安又补了一句。
“对了,刘小友。”秦怀安端起茶盏,不急不缓地吹了吹浮沫,语气随意得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“你那位叫陈砚的朋友,老夫也派人去打听了。听说是个不错的苗子,炼气三层,根基尚可。若是小友愿入宗门,不妨将他也一同带来,三人同行,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刘叙白的瞳孔微微一缩。
这句话表面上是好意,但他听出了弦外之音——陈砚在青石镇。阴阳门知道陈砚的存在,也知道陈砚和他走得近。如果他拒绝入宗,阴阳门动不了苏清欢,动不了他刘叙白,但能动陈砚。
陈砚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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