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如常。
但桌面上多了一张纸条。
压在茶壶底下,边缘被夜风吹得微微翘起。
余本闲没有立刻走过去,他先低头看了一眼门槛,今晚撒的那层薄灰完好无缺,没有脚印。
他转头看了一眼窗户,暗扣在里侧,没被动过。
房顶,四角,地砖缝隙里嵌的感应符纸,全部安静,一张都没触发。
所有的安保措施完完整整,没有任何被突破的痕迹。
就好像这张纸条凭空出现在了桌面上。
余本闲的后背一层细密的汗从脊椎两侧慢慢渗出来。
他走过去,抽出纸条。
普通的宣纸,没有灵力波动,纸张的质感跟无双城街头文房铺子卖的廉价货一模一样,墨迹未干,字写得歪歪扭扭,像是用左手写的。
能在他和余安的眼皮子底下潜入主屋留下这张纸条的存在,不是暗沙阁那个级别能比的。
甚至不是天机阁那个级别能比的。
余本闲低头看向纸条。
上面写着一行字。
“宫廷玉液酒?”
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