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会觉得佛祖出门办事了。
赵凌云站在侧殿门口,袖口被他攥出褶皱。
“沈捕头,我女儿到底在哪里?”
这一次,他没有质问,也没有发怒。
他只是问。
沈破收起纸条,走到他面前。
“我现在不能给你答案。但我能确定一件事,赵紫云不是简单暴毙。张家有人在说谎,毛源的死也不是巧合。”
“沈某一定会将这案子破了,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赵凌云点头。
“好。”
赵凌云离开后,沈破让许七把毛源尸身封好,派人抬回县衙再验。
又命何安记录棺材、纸条、寺庙看守、棺盖未钉死等细节。
一圈查下来,净云寺再没有新的线索。
荒寺还是那座荒寺,佛像断着手,青砖缝里长着草。
它安静得很,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有人把两具尸体当棋子挪动,还试图把所有线头往张文章身上引。
是栽赃?
还是张文章真在局里?
沈破跨出山门时,回头看了一眼那块褪色的“净云寺”匾额,之后向衙门走去。
——
回到县衙已是午后。
日头偏西,光线从正堂大门的木格栅里斜着切进来,在青砖地上拉出一道一道长条。
沈破坐在案后。
面前的桌上摊着几张纸。
张文章的笔录签字。
赵凌云的供状签字。
毛源袖中那张纸条上的字迹。
还有一封竹林生写给杏花的情书。
几张纸一字排开,墨色深浅不一,笔迹粗细不同。
沈破的目光一张一张扫过去。
张文章的字端方拘谨,横平竖直,每一笔都像是用尺子量过。
私塾先生的习惯,改不掉的。
情书上的字流畅绵软,收笔处带着一点拖尾,像是习惯了写连笔的人。
沈破拿起赵凌云那张供状。
赵凌云的字写得不错。
笔画之间有股子力道,每一笔的起笔都偏重,收笔时习惯性往上一挑。尤
其是横画,起笔顿得很深,像是要把笔按进纸里。
沈破又拿起竹林生的情书比对。
竹林生的字收笔处也有类似的顿挫,但轻得多。
横画的起笔不够重,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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