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船吧!”刘大牛拍了拍中年人的肩膀,目送着几人矮身钻进木船。平底船在撑篙的划动下悄无声息地滑入雾气昭昭的河道中,融进了黑夜的阴影里。
客栈内,枪声渐渐稀疏下来,最终只剩下寒风在大堂外的呼啸。
郑耀先将茶杯里的信阳毛尖一饮而尽,看着对面脸色铁青、眼中几欲发狂的南造云子,伸手弹了弹烟灰。
“南造课长,看来你们的暗杀行动,似乎不太顺利啊。”郑耀先慢条斯理地将桌上的十颗子弹一颗颗收回大衣兜里,动作优雅,“你以为你用言语拖住了我,就能暗度陈仓?其实,我也在用这具身子,把你和你的精锐死死拖在这间客栈里。没有你坐镇指挥,你那些手下不过是一群没头的苍蝇。现在,‘零号’应该已经安全出了大别山。南造课长,黑白双子的第一局,你输了。”
南造云子的胸口剧烈起伏着。她死死盯着郑耀先那张看似儒雅、实则近乎恶魔的笑脸,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捏得生疼。她知道自己彻底落入了对方的算计中。
“郑耀先……你别得意得太早。大别山虽大,但黄陂哨卡外面全是我们的人,你以为你还能安全回武汉吗?”
“这就不劳课长操心了。”郑耀先不置可否。此时门外传来急促的皮鞋声,陈国华已经带着一队大汗淋漓的守备营士兵粗暴地冲进了大堂,几十支黑洞洞的枪口瞬间锁定了客栈内的几名日特。
“课长,走!”
南造云子身侧的日特大吼一声,左手猛地一扬,丢下一颗日式的化学烟雾弹,刺鼻的黄烟瞬间腾起,同时他拔枪朝着门槛和守备营士兵射击。
“噗——”
浓烈的烟雾瞬间席卷了整个大堂,伴随着剧烈的咳嗽声和刺耳的枪响。
郑耀先身形未动,只是在烟雾腾起的一瞬间,双耳微微耸动,凭着对空气流动的直觉和极强的战术听风定位能力,朝着南造云子的方向连续扣动了三次扳机。
“啊!”
烟雾中传来一声充满痛苦的闷哼,显然是有人中了弹。但当陈国华带着人驱散烟雾时,雅座前只留下一滩猩红的鲜血和两具横尸在地的日特尸体。南造云子在死士用身体挡枪的掩护下,已经撞碎了后窗,跌入外面的大雪中逃之夭夭。
“六哥,南造云子中弹受伤跑了,后窗有血迹,要不要带人去追?”陈国华擦了擦脸上的烟尘,低声问。
“不用了,这山里林密雪厚,又是黑夜,穷寇莫追,防备冷枪。”郑耀先摆了摆手,把枪收回肋下,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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