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,带着一丝微热,流入腹内。
“不要怕,比起裕王来,现在,你最大的短处,就是少一个儿子。这颗丹药能帮你解决最大的短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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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苑,玉熙宫。
子时已过,夜色如墨。
嘉靖从景王府回来已有半个时辰,如同一只巨大的蝙蝠,从后窗翻入精舍,没有惊动任何人,以他如今的身手,出入这座宫城如入无人之境,那些岗哨、巡逻的禁军、埋伏在暗处的番子,在他眼里不过是摆设,低武世界的轻功,在末法世界就是碾压。
无声无息地落在那张他坐了二十多年的蒲团上,窗外,夜风掠过殿顶的琉璃瓦,发出细微的呜咽声。远处的京城已经沉入梦乡,只有零星几点灯火在黑暗中闪烁,像是这片沉睡的土地上残存的几双眼睛。
他靠在身后堆叠的软垫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眯起眼睛,目光落在帷幔外那张空荡荡的御座上,想着今晚的操作,以及,未来一段时间,大明朝堂的主角,朱载圳。
这是前身的第四个儿子。
二十五岁,只比裕王小一个月。
一个月,二十五天,对朱载圳来说,这是他这辈子都翻不过去的一座山。
无嫡立长,这不仅仅是大明朝的祖制,同样也是儒家社会伦常的一部分,朝中那些文官们嘴上不说,但心里的倾向性却是极为明显的。
嘉靖三十九年,也就是去年,夺嫡之争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程度。
裕王和景王都二十四岁了,都成年了,都该就藩了,朝臣们不能再等了,他们需要一个明确的信号,需要一个确定的未来,所以郭希颜蹦出来了,被斩了。
但也正是因为郭希颜的那一道奏章,让前身意识到了,不能等了,再等,就要出事了。
而在当时,裕王还有一个加分项,那就是裕王府的李氏有孕了。
这是压断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于是,一道景王就藩的旨意落下,宣判了最终的结果。
随着这一道圣旨落下,朝中安定了许多。
所有人都知道,前身虽然没有明旨立太子,但是这场夺嫡之争已经结束了,一旦景王离京就藩,留在京城的裕王朱载坖,便已经变成了大明朝事实上的储君。
“裕王朱载坖……”这个名字在脑海中闪过,嘉靖笑了起来,“勤劳的小蜜蜂啊,真是一个完美的选择!”
这个儿子,懦弱,平庸,没有主见,他见了父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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