疮百孔的破船继续往前开,开到哪算哪,成化、弘治,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?
有旧例可循。
可景王不一样,他会折腾,会和严党搅在一起,和清流死磕,会把原身好不容易维持了二十年的平衡砸个稀巴烂。
那可是清流啊!
你以为清流是什么?
是那几个在朝堂上大谈道德文章,假装清官的阁员御史么?
不是,他们代表的是士人,是乡绅,他们背后站着大明朝最大的利益集团。
你一个朱载圳加上一个小阁老,能斗的过他们?
前身是不相信的。
严嵩老了。
八十岁,耳聋眼花,走路都要人扶,他在朝堂上的日子不多了,这是所有人都看得见的事实。原身留着他,不过是物尽其用,用他来制衡清流,用他来维持朝堂上脆弱的平衡。
而严世蕃……
这位大明举重冠军连他老子都举不动。
还有一个藏在深宫里的隐患,景王的生母,卢靖妃。
这个女人,在原身的记忆里,是一个很微妙的存在。
她受宠,这是事实。
裕王的生母杜康妃无宠,而卢妃却能时常得到召幸,在嘉靖的后宫中算是排得上号的。可问题是,这个人目光短浅,贪权恋势,说白了就是人菜瘾大,让这样的女人当太后?
拉倒吧!
前身也不可能为景王做“去母留子”的事。
毕竟景王二十多了,可不是七岁的半懂不懂的刘弗陵。
所以,最终前身选择了裕王,他已经老了,实在是没精力再折腾了,只能妥协,选择了为下一代铺路。
“你老了,没有精力折腾了,所以选择了妥协,但我不一样啊,我特么最近武功有成,脸上还涂了腊,精神焕发啊!”
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