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已经成亲,她不跟他回家,还想去哪儿?
可平心而论,那场婚礼,是不作数的。
她是被他摁着头拜的天地。
三媒六聘全无,这京中无人知晓,她的父母家人更是不知。
她若是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进了他的门,与没名没分没有区别。
于是,陆九渊耐着性子,将手掌覆在宋怜手上:
“小怜,我会马上补一场婚礼给你。一个月,容我好好准备一下,在你显怀之前,迎你进门,让孩子生得有名有份,好不好?”
还没发生的事,他向来不喜欢提前说出口。
但是眼下,总怕若是不与她说,又给她跑了。
可宋怜摇头微笑:“不急。我现在在外人眼中,不是你的夫人,这刚刚好。什么都不变,就是最好的。”
她顿了顿,“顺便,我还有很多人要见,许多账要算,若是成了你的夫人,便要顾忌你的名声和颜面,反而不方便。”
宋怜温柔缱绻望着他,眸光清明坚定,不容反驳。
死过一次,她学会了很多事。
想稳坐人上人,就要先学会做恶人。
我不入地狱,谁入地狱。
等到真正高高在上时,即便是魔鬼,也自然有人为她粉饰金身。
她掐了掐他的脸:“九郎,听话,你派人将我送去邀月楼就好。”
陆九渊就生气地给她掐着。
沉沉看着她。
如此说来,就是不过门!
就是不想给人知道,他是她夫君!
他陆太傅混来混去,还是没名分的那一个!!!
陆九渊咬了咬后牙根子,点头,温柔笑道:“好,什么都依娘子。”
宋怜软软的手,揉了揉他被掐了半天的脸,“九郎,乖~”
两人在朱雀大街的路口分道扬镳。
陆九渊骑马,由龙骧骑护卫,回府。
宋怜则由青墨护送,坐马车去了城西邀月楼。
她没惊动任何人,用了陆九渊的绞索箱笼,径直从密道上了六楼。
进门时,明药已经翘首等了许久。
她见她回来了,欣喜扑上去,“你可算是活着回来了,快让我看看!”
宋怜端正站着,耐心地给她看。
但全然没有了之前那种少女的怯懦。
明药欣慰,眼圈儿有些发红:“能活着回来就好,你刚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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