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旧疤痕,但现场遗体未观测到明显疤痕;受遗体局部损毁、腐败变质影响,无法核实其所述疤痕是否真实存在。
下方附有一行补充备注:建议增加其他身份核验手段。
楚筠的视线定格在此处。
他翻到下一页,又是一段记录:
当日傍晚,办案民警反馈:已通过随身物品、衣着、DNA 检测确认死者身份匹配,无需开展二次核验。
楚筠缓缓抬头:“当年做过 DNA 鉴定?”
沈国梁点头:“没错。当年县城设备不足,生物样本全部送往市局刑事技术室检测。”
楚筠眉头紧锁:“既然做了 DNA 鉴定,您为何还要在手记里留存这份补充核验的建议?”
老者沉默片刻,开口道:“因为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份最终鉴定报告。”
顾远猛地前倾身体:“您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沈国梁长叹一口气:“办案民警只是口头告知我,市局 DNA 比对结果显示身份一致,之后案件直接结案归档,我没有再深究。”
楚筠没有立刻发言,将笔记本翻回标注疑点的那一页。
作为法医,他明确提出身份核验存疑,要求补充检测;后续仅收到口头告知 DNA 匹配,侦查流程便就此终止。
单看程序,不存在明显违规。但有一个无法忽视的漏洞:如果那份 DNA 鉴定报告自始至终没有交到法医手中,那就意味着,只有办案小组见过这份报告。至少到现在,楚筠一行人谁都没有亲眼看过原件。
楚筠慢慢合上笔记本:“沈师傅。”
“嗯?”
“您心里认定,当年那具遗体真的是周晓雨吗?”
这是一个直击核心的问题。
屋内鸦雀无声,窗外传来放学后孩童嬉笑打闹的声响。
老者久久凝视窗台的兰花,一语不发,直到杯中茶水彻底冷却,才缓缓开口。
“以法医的专业身份,我只能说:没有证据能够推翻死者是周晓雨这一结论。但同样,也没有充足证据,能让我完全确信那就是她。”
说完这句话,积压心底多年的郁结仿佛终于消散,他又补充道:“所以十二年前那人来找我问话时,我也是这么回答他的。”
楚筠捕捉到关键信息:“十二年前那个人?您刚才说对方是市局的工作人员?”
沈国梁一愣,随即摇头苦笑:“我刚才说错了。他根本不是警察,上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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