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见鬼八不接话,冯无燎继续加码。
“我帮组织干了那么多脏活,我接触过北边的军事调度和地方上的机密情报!那些账本里,还有一部分尚未公开的地下名单全印在我的脑子里!”
冯无燎喘着粗气:“没了我,你们在这片地界两眼一抹黑,留着我,我能用这些东西,帮组织在别的地方重新铺起摊子。”
鬼八用蕾丝扇掩着半张脸,咯咯笑出了声。
“你说的这些,确实很诱人。”鬼八那双狐狸眼弯成了月牙,“可是,主楼丢了那么多东西,那些落在姜抗日手里的名单,到底漏出去多少?”
“只有县里的那批小鱼小虾。”冯无燎信誓旦旦。
“那……谁知道我的存在?”鬼八的声音软得像水。
“没人知道!我和你见面,连鬼罗刹都避开了,绝对安全!”
“最后一个问题。”鬼八直起身子,折扇轻轻点在桌面上,“你手里,还有没有能牵扯到组织的备份?”
冯无燎急于证明自己是个干净的可用之才,立刻回话:“没有备份!所有实物材料全在主楼,我身上清清白白,绝对连累不到组织!”
话音刚落。
鬼八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。
她的扇子合拢,在桌面上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轻响。
站在侧后方的鬼九,无声无息地反握住了一把开了血槽的军刺。
冯无燎在官场摸爬滚打大半辈子,对气氛的变化最是敏感。
他余光瞥见鬼九逼近的脚步,后背猛地窜起一股凉气。
“你们干什么?”
冯无燎反应极快,猛地往后退去,死死贴住通往后门的墙壁。
“我还有价值!地区公安处还有我的暗桩!我能帮你们摆平很多事!”
他还在拼命谈判,还在做着靠情报东山再起的美梦。
但在绝对冷酷的组织规则面前,这些话显得苍白且可笑。
鬼八要的就是他底牌漏光的这句话。
一个暴露了身份、被全县通缉、手里又没有任何实质性反制筹码的落水狗,对组织来说不是资源,而是一个随时会引爆炸弹的隐患。
鬼九没有给冯无燎多说半个字的机会。
他脚下发力,身形如离弦之箭般贴上冯无燎。
左手铁钳般死死捂住冯无燎的嘴,将他那句还没喊出声的求救硬生生憋回肚子里。
右手军刺自下而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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